一直都很好,有劳姐姐关心了。”
王芸尴尬道:“这几日我与昭王一直担心,怕妹妹想不开,寻了短见。”明珠冷哼一声,道:“怪不得好些日子没见到姐姐,原来是与昭王爷一起。”
王芸道:“我们都是担心你。”
明珠站起身,道:“妹妹很好,无需你们担心。”
昭王府的书房内,地上跪着一人,那人训练有素,气息平稳,是个习武的高手。昭王问道:“可查清楚了?那个段尹如今身在何处?”
地上那人回道:“属下派人在附近搜寻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如王爷所说,他手下一干人等,人数众多,行动时总会露出踪迹。请王爷再宽限几日,属下必定将此人擒获。”
昭王一拍书桌,道:“他现在要我的性命,我怎么宽限你?”
这时房内一人悠悠开口道:“王爷莫慌,既然段尹此番没有要你性命,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危险。”昭王在地上走了几圈,又急又乱,道:“谁知道他下回想出什么阴招来对付我?”
他脚步一顿,哼了一声,道:“所幸这次没有大事。这个段尹,以为糟蹋个女人我就会心疼了,真是天真。”
幕僚道:“王爷与姜家小姐的婚事是皇后娘娘亲定,恐怕不好推委。难道王爷当真要娶她?”昭王冷哼一声,道:“那个绣花枕头,一点学问没有,往日我就看不起她,若非为了讨母后欢心,我何苦为难自己应酬于她?”
他想了一想,道:“我该想个办法,推了这门婚事。要我娶那个肮脏的女人进门,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痛快。”幕僚道:“既然她被贼人玷污,已非完璧之身,王爷不妨将消息传出。等她名声大臭,皇家自然不会要她。”
昭王点了点头,道:“母后再感念姜家功劳,也断断不会让我娶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进门。”他又觉得不妥,“不行,那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若是消息传出,别人必定知道是我所为,于我名声也不利。”
他徘徊了几圈,懊悔道:“只怪我往日做戏太过,旁人都以为我与她感情深厚。现如今骑马难下,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这时房外有人报道:“殿下,王家小姐求见。”
昭王一喜,道:“请她到客厅等候。”然后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出门去了。
王芸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就见昭王兴高采烈地过来。昭王见她满面愁容,疑惑问道:“王姑娘可有烦心之事?”
王芸道:“可不是为了我妹妹之事,才来叨扰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