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望啊!
她也感到匪夷所思好嘛!
话说,丞相和丞相夫人来看我,我知道他们是怕我死了,没人给他家儿子平反。
可是,你个乾夫人来凑什么热闹啊?
怎么哪里都有你?
细嫩的小手被乾夫人仁慈的拉着,轻柔的抚摸着手腕,那越看越温柔的目光,让魏若水心尖一颤一颤的。
这眼神,怎么越看越有种把她卖了献、祭的一种感觉呢?
让她浑身感到不适。
好不容易熬过了上午,下午的时候乾荒终于带过来了一个好消息。
长安萧家的大公子表示,可以来出席审问了!
没错,就是和二皇子当初抢第一名妓戈薇的那个人。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消息,但凡是三大家族,审问完一个就多了一份排除的可能性,最后留下的范围自然也就越小,而哆哆嗦嗦藏到最后的人,自是有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凶手。
这长安萧家,别说看女人的眼光没有,倒是挺会看眼色,知道识相,还懂得配合的越快越极早脱身嘛。
魏若水一高兴,不禁就有点发飘,看着乾荒包扎的乱七八糟的手臂,心里便乐的有点想要上手。
要说魏若水,当初第一志愿虽然是警察,可梦想却不是这个,自小的时候长起来,她心心念念的便一直是学医,本来想当一名医生来着,可惜却对治愈他人实在是没什么天分。反而对打人、让人受伤更有天分一些,于是便放弃了这个梦想,转而去当了警察。
真的,上天若是有灵,实在是替大多数逃过一劫的病人感到感恩。
但是,魏若水这么多年却还是没有改变这么一个习惯——喜欢给别人包扎伤口。
在现代的监狱里的时候,她唯一的乐趣便是看着那些犯人越狱受到警告之后,或者殴打被关了禁闭之后,自己屁颠屁颠的去给他们亲自包扎,以此来圆自己多年未遂的梦想,训练自己的医术能力。
很庆幸的,得亏魏若水的不辞辛苦,禁闭室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不少的犯人都安生了许多,不再有任何冲动的想法,这让她好一段时间都没什么乐趣可寻。
于是,看着这个包扎的乱七八糟的伤口,魏若水自然是忍不住了,便兴冲冲的要替乾荒再次包扎一回。
身后的胡嘉想要开口说什么,被乾荒一手挡住了。
“无妨,正好我也要换药了,那便辛苦魏姑娘了。”乾荒清冷的说道,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而是一个木头人一般,十分冷静而镇定。
魏若水将他胳膊上乱缠着的纱布解开,露出鲜红的一道血印,也许是上了药的缘故,伤口已经微微结痂,并不算是很深,但还是看起来微微有点狰狞,格外吓人。
“疼吗?”
魏若水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突然间心里就有点内疚起来,不是特别敢下得去手了。
毕竟……再怎么说,这伤也是跟自己有点关系的说。
“无妨,你上手吧。”
乾荒淡淡的说道,并没有看她一眼,反而淡定的倒了杯茶,细细的饮着。
魏若水颤颤巍巍的将药撒到伤口上,动作仔细,却不小心手一抖,将药粉撒了出来。身旁的胡嘉被乾荒轻轻地瞪了一眼,收回迈出的腿,乖巧的站在身后,不再言语。
魏若水睁大了眼睛的看着伤口,那表情严肃的,仿佛像是在做一个什么特别复杂的手术一般,摒着呼吸,极为严谨认真。
乾荒虽然在喝着茶,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眼角却一直在关注着魏若水的表情,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感到想笑。
“呼呼”
魏若水心疼的凑近伤口,轻轻的吹了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乾荒受伤的胳膊上,让他的整个脸颊迅速变得通红起来。
慌张的一把抽出自己受伤的手,乾荒如同一个被调戏了的小媳妇一般,红着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你……你做什么?”
“吹……就吹一吹啊。听说,吹一吹就不疼了。”魏若水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挠挠自己的脑袋,为自己吓到了一个古代保守的人而感到内疚。
毕竟,习惯成自然……木的办法。
乾荒听到解释才微微松了口气,犹豫的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的伤,似乎有点纠结的样子,表情愣愣的,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一般,良久之后,将手臂再次伸到了她的面前。
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怎……么了”魏若水呆呆的问道,看着眼前身处的胳膊愣愣的眨眨眼。
“疼。”乾荒弱弱的说道,濡湿的双眸中有种如同小狗一般的光盈,在他浑身淡淡的乳白色光芒包裹下,显得分外乖巧而委屈巴巴,他睁着眼睛认真的看着魏若水。
萌的对方瞬间有点上头。
身后的胡嘉简直要惊掉眼睛一般,愣愣的看着自家的大人装可怜卖萌的样子,欲言又止。
好吧,这大理寺卿的形象什么的,都要调到城门外去了。
总算是艰难的上好了药,重新包扎的整整齐齐,魏若水欣慰的看着对方胳膊上的蝴蝶结,笑的开心。
“好了,就这样吧,我的本事还不错吧?回头换药的时候,如果没有帮你,可以再来找我啊!”魏若水笑的开心,一脸得意的模样,而一旁的胡嘉看着地上落了一地的药粉,和窗外已经日落的太阳,不自觉的选择了忽视这个选项。
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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