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文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大篮水果,走来先和林母问了声好。
林母笑回:“来就好了,干嘛又买这么多水果。”
沈星文把水果篮放到林安枂床头柜上。林安枂定眼一看,又是苹果。吐槽一句:“我的天,你能不能别每次都买水果来啊?”
沈星文在床边坐下,没好气道:“没见过你这么挑三捡四的人,我给你买都不错了。而且我是给你买的吗?”
又自己回答道:“我是给我干宝宝们买的。”
林安枂翻白眼。
林母看着两人斗嘴,憋住笑说:“行啦行啦,我觉得苹果多好吃啊。”
林母明显在帮沈星文说话,林安枂再翻白眼:“妈,我是你女儿,还是星文是你女儿。”
看林安枂吃醋的样子,林母笑得不行:“你是亲女儿,星文是干女儿。”
又故意补充:“但是我更喜欢干女儿。”
林安枂再次翻大白眼。
后来沈星文解释说苹果是保平安的,人家都说这女人怀孕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里闯了一遭。她买这么多苹果是希望林安枂和两宝宝都平平安安的。
林安枂心里载满感动,却作妖抚摸沈星文的脑袋说:“哎呀,真是难得,我们家星文长大了,懂事了,都知道担心和关心别人了,妈妈真的感动很欣慰很开心。”
沈星文:“……”
与此同时,林母一钩子敲在林安枂脑门上,教训道:“既然敢对朋友自称妈妈,没规没矩的。”
林安枂:“……”
下午,夏琮礼下班到月子中心。刚推开房门听到女人又娇羞又愤怒的声音递过来。
“夏琮礼,你先出去。”
夏琮礼先愣了一秒,之后往林安枂病床的方向看去,林安枂正慌里慌张地整理衣服。夏琮礼更摸不着头脑了。理着衣袖走过去,笑问:“怎么了?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林安枂垂着眼睫,耳根有点红,也不说话。把夏琮礼惹得勾起唇角。发现老婆最越来越可爱了。
这时林母开口回:“在抹身体乳呢,防止妊娠纹的。这不你进来立马把衣服放下去了。”
夏琮礼了然地点头,又对林母说:“那让我来帮她抹吧。”
林安枂:“!!!”
倏然抬头,夏琮礼在听林母说话,留给她半张侧脸。男人表情很淡,神色正经。仿佛帮她抹身体乳这件事情就是他理所应当该做的事情一样。
他和夏琮礼还没有过多身体接触,偶尔夏琮礼兽.性大发的时候,只是亲她而已。身体上其他接触少之又少。
林安枂给林母使劲使眼神。表示强力拒绝。
结果狗男人移动身体,阻断了她看林母的视线。
林母把手里的身体乳递给夏琮礼后出去了。毕竟人小两口的事情,她也不好在旁边观望。
林安枂鼓着眼睛看夏琮礼:“夏琮礼,我不要你给我抹。”
夏琮礼耐着性子看她,嗓音低缓:“宝贝,我是你老公。”
说话的时候,人已经在床边坐下,拧开瓶盖子,从里面挤出身体乳。然后好整以暇地看她。等着林安钥把衣服掀起来。
这时候林安枂感觉到肚子里的宝宝在动,她往肚子看,果然肚子上的衣服这里鼓起一下,那里鼓起一下。
是胎动。
怀孕三四个月的时候,林安枂和夏琮礼看到胎动会感到欣喜。但是现在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咋咋呼呼,更没有欢呼雀跃。
林安枂指着肚子对夏琮礼说:“你看宝宝们都动了,这说明什么知道吗?”
夏琮礼一副看戏精又要作妖的寡淡眼神:“说明什么?”
林安枂音量高了几分:“说明他们这是在替我抗议,他们不允许你给我抹身体乳。”
夏琮礼被这一席话逗笑了,浅嗤:“真能扯。”
林安枂:“是真的,宝宝们一般不爱动的。他们这就是在替我反抗你。”
夏琮礼:“……”
既然她要闹,夏琮礼也不怕,他有的是法子弄她。
他勾下身子,脸贴到林安枂肚子上。
林安枂身体不自觉一缩,手还推夏琮礼头:“你干嘛?”
夏琮礼:“我听听看宝宝们到底是不是在抗议。”
林安枂:“……”
夏琮礼真的装着正儿八经的样子听了好一会儿,抬眸的时候,浅啜嘴角:“宝宝们说,希望妈妈穿比基尼给爸爸看。”
说完,嘴角的幅度弯得更大。仿佛在说“小样和我斗还嫩着呢”。
林安枂觉得好气又好笑,红着脸瞪人。把夏琮礼又看乐了,发出清清朗朗的笑。笑完,正经命令道:“不许动。我帮你抹。”
林安枂知道说不过夏琮礼,没动了。任凭夏琮礼掀起她的衣服。
夏琮礼温厚的大手帮她涂抹完身体乳,林安枂的脸一阵一阵的红,像天边的红霞一样。
夏琮礼笑她:“这种身体接触就害羞成这样?那以后生完孩子怎么办?”
林安枂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避开他的眼神,装傻:“什么怎么办?”
夏琮礼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半正经半不正经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到时候你哭都没有用。”
夏琮礼的话明明不是那种直戳戳撩人的话,但林安钥听着,脸颊的温度又往上窜了窜。
__
兴许是夏琮礼今天提起“孩子出生”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