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两人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路中，姚菲菲突然询问道，“对了，师兄，你刚刚说要摧毁周芳的学业，你是认真的吗？”
顾楷文回应道，“如果你希望如此，那就是认真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做那种事情，那就是一句玩笑话。”
“我来决定吗？”姚菲菲露出迟疑的表情。
“是的！”顾楷文肯定的点头。
这一件事情的选择权，确确实实在姚菲菲手中。
只要姚菲菲做出了决定，顾楷文便可以按照姚菲菲的决定，最终得到相应的结果。
哪怕从法律角度来说，周芳的行为确实没有违法，可若顾楷文真的想要摧毁周芳的学业，虽然不说什么不费吹灰之力，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