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作用，姚元茂也好，杨秀敏也罢，一个是心灰意冷，一个是寸步不让，这样的情况让两人的婚姻走到了最后。
上午十一点，民政门口。
姚元茂，姚菲菲，还有杨秀敏三人走出来。
姚元茂先开口道，“菲菲，你就跟着你妈妈吧，我这边暂时没有条件，等我以后稳定了，你要是想跟着我也行。”
说到这里，姚元茂继续道，“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这边会继续负担，你不用担心学习问题。另外，如果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姚菲菲点头，“嗯。”
姚元茂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杨秀敏，最终轻声道，“以后多多保重，收敛一下脾气。”
杨秀敏冷声回应，“关你什么事？”
姚元茂叹息着摇了摇头，最终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有些萧索。
他是真的累了！
累了自然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