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线团,撞入一片弹幕:「这种我与情敌情意绵绵双双坠崖的梗究竟是什么鬼!」
就在他腹诽之时,薛沉又恢复了一脸面瘫,云淡风轻地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突然伸手扯下顾迟舟腰间的碧玉宫牌,看着他道:“胜负已分,归我了。”
“!” 顾迟舟只觉得,他好像再一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肿么破。
“……刚刚那是我意外失足,不代表我就输了,这胜负还没分呢!” 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难道还真不回琴心峰了么!伸手便要去夺薛沉手中的玉宫牌。
薛沉的手可比他快,如疾风闪电,就是让他够不着。薛沉好整以暇道:“莫非顾公子要食言而肥?”
“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没有宫牌你难道真让我露宿地峰么!” 顾迟舟只觉得有些心塞。
却不料,薛沉想了想,竟解下自己腰间的赤玉牌抛给他。
“这是?” 顾迟舟不明所以。
“这下你可以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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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韩默来找薛沉,当他一眼瞥见薛沉腰间那刻着 “琴心峰独幽殿—顾迟舟” 这九个字的青玉宫牌时,觉得自己的狗眼又被闪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