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冬白赶紧站起来:“孟总,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那些编排人家的话,该不会都被听去了吧?
“不久。”孟津抬腕看看表,“五分钟而已。”
费伊蕴五官浓艳,偏东南亚长相,身材有致,向来比洪敏曲冬白都更有男人缘。此时已经换了笑吟吟的脸,她站起来向孟津伸出手:“孟总呀,幸会,早闻大名,今天头一次看见,果然器宇不凡呐。”
孟津却瞟都不瞟那只白嫩嫩的小手一眼,他肃然冷硬问:“刚刚不才听到你们在讨论苏小姐的事,我恰好十分有兴趣,不知能不能请您重复一遍?”
费伊蕴脸上一僵,不想他不肯放过,只好打哈哈道:“都是些道听途说,当不得真的。我只是说来引小曲和小陈一笑罢了。”
孟津匪夷所思道:“原来别人的名誉清白,在费小姐看来只是可以与人玩笑的闲话罢了,这个道理,孟某人着实不懂。”
费伊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曲冬白心里一声叹息,却也不想趟这浑水,暗暗向孟津欠身致意,拉了拉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陈寒,跟费伊蕴说要去外面透透气。
费伊蕴见孟津那么不给面子,也不想再费心思讨人欢心,忙不迭说要跟着去。
孟津心中冷笑,面上不便发作,向苏杭看去,只见她与洪敏相谈甚欢,时不时莞尔一笑,显然十分投缘。
是任非宇介绍她二人认识的——是了,这场聚会上,苏杭最熟悉的人,除了跟她一起来的孟津,竟然就是任非宇了。
她过去打招呼,任非宇顺手就把苏杭介绍给了他身边容光焕发的洪敏。哪知二人不知聊了些什么话题,一见如故,洪敏拉着苏杭的手说个不停,倒是把任非宇抛在了一边。
这个当红炸子鸡还未被佳人如此冷落过,耷拉着个脑袋坐在一个三人沙发的边缘,喝一口饮料瞟一眼那两个相见恨晚的女人,洪敏本来挨着他坐的,这下子他们的距离变成了很形象的——
从----人。
任非宇个子高主要是腿长,坐在那垂着头倒是很小只。不是没有人想上来跟他搭话,但他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一向高冷,又传闻他脾气不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最终倒是基本保持清静。
孟津拿了杯酒走过去,苏杭敏锐的感受到这道视线,抬头冲他笑了笑。
见女人之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孟津看了眼任非宇,这大个子耸耸肩,二人无奈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的决定出去先抽根烟。
走之前孟津还是俯身在苏杭耳边低声说道:“别忘了你来的目的。”
你是来和林度交流的,这才是你的目的。
苏杭小小声说:“我才不会忘。”
孟津哑声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