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除非我会空降,直接进重症病房看看里头什么情况。”
陆起白阴沉着脸,抿着唇。
景泞暗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陆起白问,“有那么重要吗?”
“什么?”陆起白皱眉。
“知道CharlesEllison病情如何对你很重要吗?”景泞眼底淡凉,“我觉得,你现在是被陆北深牵着走了。”
陆起白眉心一肃,语气不悦,“出去。”
景泞头也没回就走了。
办公室里安寂得很。陆起白僵站在吧台旁边,良久后,将已经燃尽了的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想倒一杯酒。酒杯攥在手里,脑子里转着的都是景泞刚刚的话,越想就越是郁结在心,一抬手,杯子砸在落地窗上,玻璃碎片四溅。没一会儿,有人敲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