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深朝着饶尊一竖拇指,厉害啊,出自哪段都记得,看样子是学霸出身,点头,“虽然荒诞,但是很像。”
蒋璃气息急促,马上打住他们,“不行不行,我得好好捋一捋。”她起身,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人有的时候就这样,越是接近一样真相就越是想不起来,那灵感就像是藏在岩石缝隙中似的,隐隐透着光,只有努力扒开缝隙,才能瞧见光源的全貌。
魏文侯曰:子昆弟三人其孰最善为医?
扁鹊曰:长兄最善,中兄次之,扁鹊最为下。
魏文侯曰:可得闻邪?
扁鹊曰:长兄于病视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于家。中兄治病,其在毫毛,故名不出于闾。若扁鹊者,鑱血脉,投毒药,副肌肤,闲而名出闻于诸侯。这么一段对话,大体意思就是说,扁鹊认为他家大哥的医术最好,因为家中大哥都是在对方病情发作前就治好了,而扁鹊治病在对方病情严重之时,所以名气自然比大哥要大。蒋璃自然也想起了这段典故,可是她想到的可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