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挤眼,朝着屋里呶呶嘴,印宿白瞬间明白。
午后三点陆东深才起床。
想来这些年,除了倒时差外,他压根就没这个时间起过。出了屋已是洗漱过的,一身休闲清爽得很,就连下巴新生的胡茬都刮得光净。因为蒋璃不满他私用她的浴液,特意配了瓶男款的给他,所以他现在就相当于一株行走的薄荷,风一过就是爽朗的清凉味。
印宿白和蒋小天正要离开,见陆东深出来了,蒋小天凑上前,笑得挺意味深长,“陆总,昨晚跟我家姑娘喝酒了?”
“喝了。”
“醉了?”
陆东深睨了他一眼,甩了句,“醉了。”
还能让他怎么说?蒋小天笑嘻嘻的,“醉了好,醉了好,陆总不是我说你,你得增强体质锻炼啊,是,昨晚上折腾得挺累,但起得比女人晚那就说不过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