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四仰八叉要么葛优躺,但从不见陆东深这样过,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举止优雅仪表堂堂的。
所以很多时候夏昼就在感叹,生在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啊,这打小得挨多少揍才能养成这些个好习惯呢。
夏昼将憋了一天的疑问跟陆东深说了。
也不知道陆东深是真累了还是就不想提这件事,放下茶杯,抬手揉着太阳穴说,“这件事就这样吧,该罚的也都罚了。”
这点小事的确不值得他去挂心,毕竟没酿成大错。
夏昼也聪明地闭嘴了,见他着实看着挺难受的,就将他拉躺下来,让他的头枕着她的腿,给他轻揉太阳穴。陆东深阖着眼,许是舒服了不少,眉心松开。
“你这是跟谁喝的,这么拼命?”陆东深享受她的指压按摩服务,嗓音低沉慵懒的,“不拼命不行,饶尊拉了一些市里领导过来,跟他们喝酒哪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