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深就当做没事发生,抬腕看了一下,告知打算离开了。
萨卡其实生怕他听到,想要说些什么把话圆回来,可紧跟着肠子里又开始咕噜噜地翻腾,脸色一变,马上跟陆东深说,“行行行,我们明天见,我就不送你了。”
甚至都没忍到他出玄关,她就又一猛子扎洗手间里了。
陆东深的脚步僵了一下。
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脑子里冷不丁就晃出夏昼那张脸来。
萨卡出身王室,一言一行都十分有章法,怎么会允许自己在他面前出丑?所以,是有人想要她在他面前出丑。
但如果是夏昼出手的话,她只想让萨卡出丑这么简单吗?
陆东深心里开始翻腾了。
萨卡下午去找过夏昼,这相当于直接踩了夏昼的脸面,别管夏昼当时是怎么说的,反正这根导火线是埋下了。
陆东深伸手去开门。
刚迈出来,一侧脸就瞧见一把水果刀,连同一张纸条生生扎在门框上。纸条上有留言,笔锋潇洒:没错,是我。
果然是她。
陆东深一时间竟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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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尊到家的时候身上带着些许酒气,但尚算清醒。没上楼,跌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没脱皮鞋,脚往沙发扶手上一搭。
管家很快端了醒酒汤,杯子刚贴茶几,就听见楼上“咚”地一声响。
声儿不小。
管家没惊着,饶尊也早就习以为常,阖着眼,慢悠悠道,“还在上面作妖呢?”
“是,那位小姐脾气太大了,屋子里但凡能砸的东西无一幸免啊。”管家叹气,“差不多就别关着了,这事儿要是被饶老知道一准得被你气过去。”饶尊睁眼,一骨碌坐起来,拿起杯子几口喝尽了醒酒汤,抽了张纸巾擦了嘴,起身将揉成团的纸巾往废纸筐里一扔,“棱角还没磨平呢,行啊,本少爷上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