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蒋璃将果盘搁置床头,轻声说,“我啊,云游四海呗。”
乔臻一听这话心疼了,上下打量着她,“那肯定吃了不少苦吧?你说你这个孩子啊,以前哪吃过苦啊。”“哎呀伯母,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娇气啊,这些年我收获可多了,以前是天天待在实验室里纸上谈兵,现在拿到手里的虽说都是野路子但很珍贵,书本上都没有的。”蒋璃不谈沧陵,不谈谭耀明,这一段岁月只想伴着时光在心头封存。
乔臻说,“你对气味敏感,有天赋,就算不云游四海你也是块金子。”又叹气,“伯母也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既然你爸妈将你托付给我们了,我们要是照顾不好你那就是有违友人之托了。”
“伯母,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这些年一直承蒙您和伯父的照顾,对我就跟亲生女儿一样,我很感激了。”饶瑾怀靠在那,伤感,“运城啊,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