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这些给我干什么?”难不成让他去揍人家侄子一顿吗?
不过封祁倒是回忆了一下靳景所说的那个少年,默默对比了一下,私自里认为对方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比不上自己。
“呵呵,真香。”靳景没有再多说了,而是心照不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走在前面的祁白、司凛走远了,留封祁一人在后面好好想清楚。
“我想去啦。但是我又不想一个人去。”祝醒醒噘了噘嘴,有些不高兴。
“晚上如果有空的话就陪你去吧。”叶峣也不忍心看她不高兴,毕竟这个女孩在旅途上带给他们很多欢乐。
封祁被人抓了过去敬酒了,一口接一口地喝烈酒,似乎不把他灌醉不罢休。
大概是因为他救了新郎的燃眉之急,这件事情立即传开了,就一下子一传十、十传百,每个人都向他敬酒了。
叶峣越看越担心,在高原上喝酒虽然可以驱寒,但是风险还是很大的,她想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让他们放过封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