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和嫌弃的目光看着你,她又不是怪物,她和她一样是人,有谁比谁更高贵吗?
“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叶峣话里讽刺的意味那么明显,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走前几步,一副想要推倒她的架势。
叶峣却是不理会她,也是不怕她,退开几步,转头问了旁边的住持具体是怎么回事。
住持一口普通话半生不熟的,极难解释给叶峣听,叶峣见他说得吃力,便让他说藏语。
这怎么能行?她怎么可能让那个小丫头如愿?
她怎么样都要断绝她老师的心思的。
让叶峣成为她的同门师妹?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
“那首歌……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唱的,而且和你的风格非常不搭,你也没必要纠结在这首歌上,”张澜澜向她说明原因,“还有,你不是在筹备新专吗?就不要分心管老师的事情了。”
“那好吧……”岑蔓口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已经是在盘算着怎样将叶峣给完全摒除出她的视线之外了。
最好是她以后都唱不了歌,或是少了条胳膊或是脚什么的,以她那样的性格,遭逢这样的巨变定然站不起身来。
沈度回神,抬步进来关上了门,又看了吐着舌头哈气的云吞一眼,感叹道:“刚刚是你养的狗子给我开的门吗?真是厉害。”
“雕虫小技而已,”叶峣笑了,招手让云吞过来,用力地揉了揉它的脑袋,“它懂的东西可多了呢!”
“小峣,这过去一年来,你和老师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沈度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无法将她的处境给置之不顾,遂还是轻声问道。
叶峣揉毛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沈度,看了他半晌,终是问道:“沈先生,我能相信你吗?”
但终究是没有再和她计较,牵了她的手便离开。
一路上叶峣没有再说一句话,低着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儿,看得封祁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无意束缚她的天性,可是听着她的那些话,他又觉得诛心。
一颗真心被踩脚下,或者是说被她直接无视,心里怎么样都是难受的。
他叹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发,又伸出自己的手掌放她面前。
叶峣不明所以,只得抬头看他,眼带疑惑。
她和蒋冶在一起的过程很不容易,这也是以牺牲南芝为代价才有的结果。
她虽然是蒋冶的未婚妻,但总感觉,其实蒋冶对她没多少感情。
不然也不会在当初任务受阻的时候,直接让组织通知她,他已经身死。
但她还是一意孤行,抛弃在城市所有的一切,来到这里,开客栈,利用仅有的资源去营生,企图要找到他。
然而被她找到又怎么样?
一切已经还是物是人非了啊。
江霏心知自己的处境,那时候是十分不甘心的,可是不甘心也没有用,感情这种东西无法勉强,她也无法强求,想着还是放弃,让他和南芝有情人终成眷属。
封靖对于高原是熟悉的,他们都是有经验的人,非特殊情况绝对不会往那方面想。
所以就造就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不过这样的局面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至起码,主动权还是在他们手里的。
只是到了明天约定的时间,那可真的不知道会如何了。
“这会不会可能是对方的一个陷阱?”封祁听完之后,冷静分析道。
“当然可能会,可是有机会我们还是要去尝试一下,明天可能还要沈度帮忙。”靳景心中已经有了全盘计划了,并不太担心明天的行动。
她也是女孩子,自然是感同身受。
“祁白对我说过他们的事情,他们可是很艰难才在一起。”封祁皱了皱眉,没明白叶峣在说什么。
“那位祁白叔叔的话能信几成?”叶峣觉得心里堵得慌,明明等了这个人这么久,不离不弃,甚至是不远万里在丽江开客栈,孤身一人在这里探查消息,甚至是遇到了危险也完全不害怕。
她觉得她很执着,而且很勇敢。
她配得到最好的人。而不是被人三心两意地对待。
但是她是记得叶峣手里有这么一串的,因为太过显眼了,所以她也留意到。
只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手里的佛珠变成了一串碧玺,佛珠倒是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张小雅自然不会蠢到问这个男人要佛珠的目的,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你想找什么,我现在就去帮你看看。”
男人见她答应下来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
说着又害怕张小雅反悔那般,在她临走之前硬是往她嘴里塞了一颗不知道什么东西,压低声音道:“不要玩什么花样,这颗药如果在1个小时里没有解药的话,你会想吃第二颗。”
“唔——”
叶峣瞬间就清醒了,睁大眼睛看向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小鹿眼里满是“叔叔你怎么又亲我了”?
“醒了没有?”封祁也只是狠力亲了亲她,便放开了她。
只是食指和中指还是并合在一起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唇,嗓音低哑了几分。
“……”叶峣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咕哝道:“哪里有人这样唤醒别人的?”
“我不就是那个人了吗?”封祁笑道,然后发动了车子出发。
因为,一头野生成年牦牛,肩宽可达2米,体重能近1吨,而且它们的脾气暴戾,领地意识也强,奔跑的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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