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容安宁的男人,从她的角度,封祁的唇好像贴到了叶峣的脸上,因为身高差的干系,让她觉得封祁好像在偷亲她。
而少女并不自知。
要说他们真没什么那种感觉,她是不相信的,有时候旁观者清,她可是看得分明。
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啊啊啊想一想都觉得禁欲而美好啊。
叶峣这样性子的人,驯服了的话,肯定一心一意会对一个人好啊。
顾蕴一个人在美滋滋地想着,靳景那边偶尔传来对讲机通话的声音。
天穹高远,偶尔有鸟飞过,奋力高飞,可还是越不过雪山。
不知何时下起了雪,挟带着暴风,将随处可见的彩色经幡吹得猎猎高扬。
靳景开了雨夹排雪,却是突然看见在空无一人的荒芜公路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开近了去看,居然是一个挥舞着双臂浑身是血的男人在向他们招手。
男人满脸是血,神色惊惶,映衬着雪景,拉扯出一种身陷绝境里独有的悲怆。
叶峣视力极好,一下子认出了这个人,表情微怔,在车上轻声说道:“祁叔叔,我好像认识这个人。”
“你认识他?”封祁的眸光微微沉了下去,他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心底莫名浮上一缕不知名的情绪,像是晦涩又是戒备,百般滋味,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