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卫瞻扔开面具,在霍澜音面前蹲下来。他捧起霍澜音的脸,使劲儿咬了一口霍澜音的唇瓣。
他凑到霍澜音颈边闻了闻,心满意足。
——还是这个香味儿好闻。
那些随着他走近飘远的花瓣又重新飘过来,将两个人围在当中。
霍澜音在卫瞻的胸前轻轻推了一步,诚恳地小声说:“殿下,这池子里的水都被我弄脏了。殿下还是先出去等下单独再洗。”
“水脏了没看见,只知道孤的音音又开始发散身上的香骚味儿。”
香骚味儿?这是什么形容?霍澜音皱了眉。她水下的双手背在身后,仍旧在尝试着偷偷去解后腰的系带。
“你在做什么?”卫瞻终于从霍澜音肩膀细微的动作瞧出了端倪。
他将霍澜音拉到怀里,顺着她的胳膊一路摸下去,摸到她的手,然后摸到了他前日给她系的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