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老四突然对裴炎道:“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不知兄台是否去过琮安?”
裴炎温和一笑:“在下祖上是琮安人,十六岁之前都在琮安生活,怎么,几位也是从琮安来的?”
老四点点头:“怪不得,我说怎么听着是琮安的口音。”
裴炎本想跟他多说几句,可见他说完这句话,就防备似的闭上了嘴巴,没再交谈的意思,怕硬谈会怕打草惊蛇,遂作罢了。
庙里边又沉默起来。
过了没多久,老二的目光落在了裴炎脚上,道:“兄台的靴子在往外渗水,一定湿透了,怎么不脱下来烤一烤?”
裴炎扭捏的看了眼步长悠和那妇人,作不好意思状:“两位夫人在此,在下怎敢放肆。”
老二的余光察觉到步长悠一直在看这人,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想看看这人的脚。
一个人是不是养尊处优,从脸上能判断出来,从脚上也能判断出来。他已经看完这个人的脸了,脸不像养尊处优的脸,但他不放心,还想看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