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微而不断的“咔擦”的掉落声传来,极快运动的画面轻巧地掉落着失去势能的银制子弹们,而十秒之后——执事一般沉默的少女已经回到了她主人的身前——最后一颗穿刺的子弹,来不及运气抵御于是抬起格挡,银灰色的气流在金属和血肉碰撞间产生,最后停止在她掌的血洞之不能前进一寸!
这时画面重新运动——
“额……”
“唔……”
平顶的别墅首层角落横竖八躺着捂住腕□□的男人们,看上去伤势不重而他们的腕部的交接已经碎裂,带来骨折的剧痛和这不可思议场景的惊慌感……
天空停留着的子弹这时一齐落下,失去势能的威力,像是一场银色的雨,丁零当啷的轻微响起来……
窦天临的椅子已经被自己惊慌之带翻,他目眦欲裂而不敢相信……太可笑了,血肉之躯能够挡下子弹?……怎么,怎么可能……“你,你,你们——”
晃着脚的少女扬挥开当在她林木一挡住子弹受伤而微微颤抖的左,抬眼,直视窦天临,眼睛弯弯的。
分明的温暖笑意!
这样的目光……窦天临却全身一软,绝望般倒在地上,冷汗顺着青筋暴起的额头滑下……
仿佛高亢的交响乐响起在这处宽阔的别墅,映衬的场景是倒地□□的打们,两君之主其一已经溃败地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颤抖,而唯一保持尊严的一方是年轻的女孩,身后站着沉默和轻微喘息的执事,笑容弯弯。
安月行没有再说话,仰着头观察起她新的据点来,轻声地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