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地将口红涂满嘴巴。
微暗的光线里,那颜色娇艳妩媚,热辣张扬。
她涂完抿了抿嘴,转头凑到时槿之身前,盖章似的吻了一下。
完美的大红唇。
时槿之对镜打量一番,满意地点头,“老规矩,不许自力更生,憋着留给我。”
“遵命,我的夫人。”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傅柏秋满以为自己能像前两次那样轻松憋住,谁知槿崽走后第三天就开始难受了。
大半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心火烧得脑子亢奋,强行入睡多次失败后,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媳妇儿。
柏林现在是傍晚六点。
“老婆,想我啦?”
“想,特别想。”
“没有擅自用小玩具吧?”
“......没。”傅柏秋手里捏着雪人,心虚极了。
“很好,我二十八号就回去了,要憋住。”
“崽崽——”
“嗯?”
傅柏秋悄悄启动了小雪人,放在自己xx上,故作淡定道:“你喊两声给我听。”
“喊什么?”那边时槿之黑人问号脸。
“平时我们xx的时候,你怎么喊的,现在就怎么喊。”
“……”
电话里安静了足足十几秒。
“崽崽?”
没声儿了。
“那我只好去找别人喊的听听了。”她说得漫不经心,却刻意提高了音量。
“不准!”时槿之终于出声,急了,“你这个毛泰迪,我在吃饭,你居然让我......”
“喊不喊?”
“......你等会儿。”
小雪人先行一步,傅柏秋闭上眼睛享受,很是舒服。
片刻后,手机里传来熟悉的低|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