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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是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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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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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

    此时快到午夜零点。

    “还有七个多小时......”

    “嗯。”

    “我从来都没觉得睡一觉要这么久。”她小声说。

    当等待着一个人,盼望着一个人时,每分每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她闭上眼睛以为时间流逝得很快,睁眼却只过了五分钟,一个又一个五分钟拼凑在一起,拼了无数个才到一小时,再掰着指头算,还有无数个小时。

    明明只是众多寻常夜晚里,睡一觉的功夫。

    听筒里彻底没了声音,但电话未挂,时槿之屏息等待,许久才等来对方一句淡淡的话。

    “睡着了就快了,当心熬夜秃头。”

    “我......”

    “好了,我这边有人来了,先挂了,晚安。”傅柏秋自然打断,没半分拖延地挂了电话。

    是真有人来,不过,不是活人。

    天亮到家,屋里静悄悄的。

    近日室外气温跌破零下,但凡沾了水汽的地方都结了层冰,室内只略好一些,不至于把人冻成冰棍。傅柏秋脚步停在大卧室前,伸出去想要敲门的手又缩了回来,握住门柄往下压,悄悄推开条缝。

    一阵干燥的热风漏出来,袅袅扑在她脸上,融化了外面带来的寒气,显然空调还开着。

    窗帘拉得严实,里面一片昏暗,那人整个缩在被子里,蒙头拱起一座小山包,睡得正香。傅柏秋微微皱了下眉,推门而入,缓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将被子拉下来。

    这人毛病就是不改。

    动作万分小心,可还是把人惊醒了,时槿之睁开眼,见傅柏秋腰板半弯正看着自己,倏地两臂一伸,勾住她脖子,“毛毛!”

    她因激动而力道稍大,傅柏秋本来也没站稳,一下子跌到她身上,两人隔着蓬松轻盈的鸭绒被来了个面对面接|吻。

    “唔——”

    四目相对,离得太近,眼晕。

    温热的气息拂过面颊,傅柏秋呼吸一滞,挣扎着要起来,时槿之突然却突然使坏,勾着她猛地翻了个身,把她卷进被褥里,牢牢按住。

    “你干什么?”

    “你猜。”

    “时槿之,我警告你......”

    “不许喊我全名。”时槿之惩罚似的啄了下她唇,“我喜欢听你喊槿之,再喊两声我听听。”

    傅柏秋拉下脸:“放开我。”

    “抱抱都不可以么,小气毛。”她脸埋进她头发里,贪婪地吸了下鼻子。

    “……”

    这女人每每得寸进尺惹怒她,下一秒就变成温顺可怜的小奶猫,贯会撒娇捏她弱点。

    傅柏秋深吸一口气,无奈默许。

    说是抱,其实歪心思多的很,一会儿耳根子上吹口热气,一会儿鬓边送个香吻,手指滑过发丝间轻轻按住头皮,揉着,摩挲着。

    有股异样的感觉漫过心头,傅柏秋浑身紧绷,乱七八糟的梦境悉数忆起。

    “毛毛回来一件事就是看我,肯定是因为想我了。”时槿之缠起她一缕发梢,卷在指尖上把玩。

    连日来傅柏秋对她的容忍和放纵,让她愈发笃定当年分手一定是误会,彼此心里还念着对方,七年如一日。

    所以,只要胆子大,老婆抱回家。

    “我是怕你睡个觉把自己憋死。”傅柏秋忍着颤|栗闭上眼,没好气道。

    “啊?”

    忘了她不记得。

    傅柏秋仍旧闭眼,下意识说:“你睡觉总喜欢用被子蒙住头,这样很不健康,我都不记得纠正你多少次了,你死性子改不掉。”

    只是一句单纯的解释,帮助她更多了解自己。

    时槿之缠她头发的手一顿,曲了曲细长的指节,轻声问:“是吗?”

    “嗯。”

    半晌,没了声音。

    傅柏秋讶然,掀开眼皮,瞧见这人眼眶微红,紧抿的唇微微蠕动,心倏地勒紧,皱眉道:“怎么了?又哭什么?”

    “我没哭。”时槿之反驳,生出了点鼻音。“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傅柏秋不言语,移开视线,趁她松懈之际推开她,坐起来。

    “毛毛。”时槿之从背后抱住她,“我现在想改,你还帮我纠正吗?”

    说完补了一句:“要跟我一起睡才行。”

    傅柏秋:“……”

    这人当真没脸没皮,想尽办法变着花样要爬|床。

    以为她傻?

    上回是喝醉了酒劲上头,心里那匹野马放出来便收不住,往后她滴酒不沾,再不可能给对方机会。

    “不用改,憋死算了。”她冷声奚落。

    “我去洗澡了,松手。”

    时槿之乖乖放开她,就见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计划失败。

    下午四点,傅柏秋如约在茶餐厅等来了乔鹿。

    这家店是父母生前众多投资产业中的一项,出事前已经开了三年,地处主城区商业街黄金地段,生意一直不错,她继承全部遗产后本想把店卖了,左右家人也未亲自打理过,但考虑再三还是没动,留个念想,便依然由外聘团队打理着。

    她算是甩手掌柜吧,本身亦不懂经营。

    乔鹿从头到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被服务员领来包厢,傅柏秋险些没认出她来。

    也是,七年没见了。

    “要吃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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