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安绝对是一个记仇的人。
这次外邦的人害得他在床上呆了好几天没下来, 害得夏扶薇肩膀有伤,还害得他们的孩子差点没能够保住,那下次等待那边的一定是加倍奉还。
这个人, 表面上看起来是变得佛系了,或许也是真心想变得佛系一点,但是若要让他回到那种杀伐决断, 运筹帷幄, 心狠恶毒的状态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本性难移, 他只是缺那么一点导火线。好巧不巧。只可惜有些人啊,偏偏要往这个枪口上撞。
更何况,军权还在他手上呢, 那就不能怪沈亦安不客气了。
虽说那外邦善用异器和毒, 但终归是兵力不足。再加上有了夏扶薇和夏侯爷的相助,提前做好了防备。
几战之后, 一网打尽。
那小外邦造反失败,全部沦为阶下囚。连带着周边那些小国也再不敢说一个不字,夏扶薇躺在家里安胎, 光是听沈亦安下属洋洋得意的口述都能想象得到,那人在战场上风采奕奕的模样。
每次一想, 她就忍不住咯咯咯乐起来。
皇帝那边对沈亦安本来就三分惧怕,也不敢说什么阻拦的话,之前还想倚仗着祁家把权力收回来的, 结果现在看来,似乎又变得遥遥无期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给皇帝那边吹了点耳旁风, 让他把公主嫁给沈家和亲算了。正巧,也听说那小公主暗里心仪少将已久。如此和亲的话, 岂不是两全其美?就算是做小又怎么样?公主愿意,皇帝又不在乎。
他的小算盘打得很漂亮,只可惜还没开始就翻船了。
那天,夏扶薇本来就怀着孕,听到这消息之后在家里气得直摔碗。这下可把沈亦安心疼坏了,直接对外宣布,此生终其一妻。
皇帝小算盘翻车了,气得也在宫里直摔碗。
小公主听说自己愿意做小都被拒绝,伤心得在闺房哭到眼睛肿。
旁人只能安慰她,说公主算了算了,反正嫁过去也不会幸福的,你看看沈将军家那个正妻,凶神恶煞的,听说还会用毒,你嫁过去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再另寻驸马吧。
小公主哭了一半,懵了,抬起头问:“什么?跟沈亦安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是宴淮哥哥啊。”
皇帝:“……”
后来宴淮听说了这件事,那几天,大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天天来将军府得得瑟瑟,出门也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得得瑟瑟。
夏扶薇本来是很生气的,结果后来一听说人家小公主喜欢的是宴淮,不是沈亦安,只是传话过程中闹出了乌龙,心里一下子就释然了不少,甚至还觉得小公主人不错。
皇帝那边,由于沈亦安闹了这么一出,他老人家总觉得自己被拂了面子,心想找个状元嫁了算了,但架不住小公主天天又哭又闹,实在没办法。虽然心里有极大的不乐意,但还是把宴淮当作驸马了。
这下,宴淮高兴了,小公主高兴了。
夏扶薇也高兴了。
但其实,小公主见过宴淮,但宴淮完全不知道小公主长啥样。
那时候夏扶薇的肚子还不显,胎养得也还算稳。她便决定成人之美,瞒着沈亦安,亲自带宴淮去偷看看狗皇帝家的小公主长得是什么样。
那日,天高气爽,秋叶流歌。
公主别院里的树叶变成了金黄色,风一吹就簌簌落一地。那小公主就在树下舞剑,白净的脸蛋,柔软纤细的小身段,裙摆飞舞,翩跹得像蝴蝶一样美。
夏扶薇往旁边一看,呵,宴淮看得眼睛都直了。
“满意了?”
她坏笑一声,对宴淮说。
却只见那雪白干净的少年摇了摇头,皱起眉头,眼里意味不明。
夏扶薇旋即收起了笑,“怎么了?你还不满意是么?”
少年仍是摇了摇头,“她这几招舞得虽然漂亮,但实在是花拳绣腿,漏洞百出,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宴淮抬了抬眉毛,脸红了一半,“我大发慈悲,可以教她。”
只听话音刚落,夏扶薇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一道耳旁风吹衣袂的声音。
等她再定睛一看时,刚刚还正在舞剑的小公主已经被宴淮一招制伏了。
夏扶薇:“……”
只见宴淮站在一旁,居高临下,一本正经地对小公主道:“剑不是这么拿的。你知道你刚刚舞得那几招在我们习武之人看来叫什么么?花架子。”
小公主抬眸看了半晌少年,脸白了一半又红了一半,最后黑了。
最后嘟起嘴,把剑一摔,揉着眼睛,伤心得哭着跑远了。
宴淮:“???”
他一头雾水,还不知所措地回头问夏扶薇:“我说错什么了嘛?我不是正要教她呢么?”
而此时,夏扶薇已经站在秋风里面凌乱了。
我的好弟弟啊,我带你出来不是为了教女孩子练武的!你这样是注孤生的节奏啊!
这还不算完,回去以后,因为两个人是偷跑出来的,所以宴淮被沈亦安狠狠训了一顿,夏扶薇也被沈亦安狠狠训了一顿,谁也没捞着好。
当然,这只是一段小插曲。
驸马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再改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宴淮最后,还是如愿以偿把小公主娶回了家。
不过,夏扶薇也是很后来才知道那小公主有多惨。
人家小姑娘本来是不会练武的,也没什么兴趣,只是因为提前有人告诉她宴淮来看她,她才特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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