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舒蒙差点忘了自己刚才在公园里面对熊孩子时爆发出的一声“滚”。她看了眼旁边正在盯着手机的秦丝雨,试探着开口:“人不如鸟(我好疼啊)!”
旁边的秦丝雨愣愣地看过来,舒蒙却已经开始装死。得咧,压根没有恢复正常。估计那就是昙花一现或者说是绝境的爆发,不是平时就能恢复的。
窝在小床上躺了没多久,舒蒙耳尖地听见外头有人走进来的声音,抬头一瞧,果然是原哲。只不过比起早上那副西装笔挺的模样,此刻的他似乎是小跑进来的,显得呼吸有些粗浅,颈间的领带也扯送了,应该是便于奔跑。
秦丝雨看见他这幅样子也是一愣,忙迎上去:“学长!”
可惜原哲只和她点了点头,就擦身而过,来到了舒蒙的身前。
秦丝雨愣愣地,心中苦笑。看来的确是她想岔了,学长那么爱护这只鹦鹉,又怎么会伤害它。
原哲低下身仔细地用目光在鹦鹉的身上逡巡,触及到包扎好的绷带位置时,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尚有些痛的地方即使是被轻轻触及都引得舒蒙下意识一缩,那根碰到她的手指立刻就撤离了,换了温暖干燥的掌心,抚了抚她的脑袋。
“很疼吗?”原哲的声音下意识柔和了许多。
舒蒙看着他不似作伪的表情,内心有些触动:“很疼。”
“医生处理过了,说是幸好没有伤到骨头。补充营养,多休息一段时间,伤口处不要沾水。”秦丝雨也走过来,向原哲传达医嘱。
原哲这才抬起眼正视着她,认真道:“谢谢你,秦小姐。费用我等会转给你。”
秦丝雨被他看得俏脸一红,连忙摆手:“不用谢,就是举手之劳……”
“那么请问秦小姐为什么擅自闯入我的办公室?”没想到等着她的下一句就是原哲的质问,让她一时哑口无言。
她没办法说自己因为听见里面有声响所以才进去的。毕竟人家办公室,你一个别家公司的人凭什么擅自进去?甚至里面有重要文件的话,都可以算作是商业间谍行为。
可她那个时候,内心被满满的酸意填满了,一度还以为里面是原学长的朋友抑或是更亲近的人,没想那么多。可是错了就是错了,她也没法找什么借口。
看着面前的秦丝雨低下头羞愧地难以回答,原哲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另外就是,秦小姐发现萌萌的情况,可以先来找我,而不是自作主张带走她。”
“我……”秦丝雨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
“但无论如何感谢你将她送到医院救治,与贵公司的合作,我也可以让利5%。”原哲郑重其事地再度表达了谢意和公事公办的态度。
秦丝雨闻言茫然地摇头:“不是,我不是因为公司……”她怎么会是因为公司,因为利益呢?她只是单纯的喜欢原哲学长这个人啊!
可是她的心意早就明明白白袒露出来了,对方却还是那样拒她于千里之外。是因为她不够好吗?
原哲没有兴趣听她剖析心路历程,问过旁边的护士,得到可以带回家的答复后,便小心翼翼地抱起舒蒙,转身走了。
而舒蒙这边,被迫听了一场白月光冷拒女主角的戏码,也没有那么昏昏欲睡了,反而精神十足,被摆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时候,还看了原哲好几眼。
是的,她有种感觉,原哲好像在生气。
可是他生什么气呢?因为女主擅自把她带走吗?好吧,这的确不是很妥当。但这会儿女主也不在,他怎么看上去还在生气?
一路上无言。
回到家中,原哲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舒蒙放进鸟笼,而是摆在了餐桌上。由于一上午的兵荒马乱,其实舒蒙到现在也没能吃上午饭,肚子早就饿扁了。
原哲进厨房给她弄了点饲料和新鲜蔬果,摆在她面前:“多吃一点。”
她吃东西的档口,原哲在手机上不知道买了什么,没过多久就有人来送货。鉴于舒蒙现在是个病号,翅膀缠着绷带,飞起来也不便利,干脆就窝在桌子上没去好奇。
原哲则是提着送来的带子径直去了厨房,许久才出来。
肚子大致填饱后,舒蒙就有点犯困起来,不过想着还是要先解决一下个人的卫生问题,便试着动了动翅膀,想飞起来。
旁边的一双手却稳稳地握住了她,她听见原哲的声音在问:“是想去卫生间?”
咦,他怎么知道?
不过想来一般鸟类也是该定时上个厕所什么的,原哲能猜到她想去干嘛也不算奇怪。因为活动不便利,这回儿被对方托着走向卫生间,舒蒙也没反抗。
临到马桶边,她开始挣扎起来,原哲也顺着她的意思,将她放在了水箱上。舒蒙挥了挥完好的左侧羽翼,示意对方出去。
原哲倒是很听话,一直等到里面传来了水声,才推开门进来,重新抱起了她。
舒蒙原本以为他会把自己带到客厅,放回笼子里,没想到却摆到了洗手池边,还从旁边的栏杆上取下了那块专门给舒蒙用的毛巾。
嗯,也对。今天在外面奔波了大半天,要说身上不脏也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舒蒙看了眼自己缠着绷带的右边翅膀,有点头疼。
从人类变成鹦鹉后,她每次洗澡都是自己放了水,然后跳进去用翅膀扑水的,总的来说还是保留了人类洗浴的方式。但现在这个情况相当于惯用的右手受了伤,不能沾水,她就要吃力地用左手给自己洗,还是有点小困难的。
所以一开始她就没想到今天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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