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方晴的踪迹,便利用自己的人脉调查,果然,方晴没有死!
他双手已经不干净了,以章御的身份怕是进不了那样的大公司,于是又伪造了沈遇的身份,千方百计地来到了沈竹的身边。他和沈竹同事三年,却发现自己对她的恨已经超过了爱意,他很痛苦,很煎熬,于是选择了离开。
陈岩做事干净利落,其实那时他只要停手,警方也追查不到他头上,可是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他回到了徐州,利用沈君拿到了江家的玉器,再顺利将罪名推到章硕的头上,章硕很信任这个亲手培养的侄子,却不料最终落到这个结果。
这样活生生的例子再一次发生在沈竹面前,她只能感到一阵惋惜。无论是章雅言还是陈岩,两人固然都是优秀的,他们本可以走光辉大道,却偏偏命运弄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纵然他们为非作歹,但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沈竹对他们却是一点都恨不起来了。更多的,只是同情和怜悯。
她想自己也没资格批判谁,这样的变故要是落到自己身上,或许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玉器失窃一案终将画上了句号,一对玉器完好无损回到了沈竹的手里。沈竹想到陈岩给她打得最后一通电话,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到底都是这个东西惹的祸,一个虚假的传说就引得几代人前仆后继,争得头破血流!”
江易然高深莫测道,“人总是想着远方,而忽略眼前。”
沈竹决定道,“明天你休假对吧,我们去你爷爷家,把这两个东西完璧归赵吧。”
江易然奇怪道,“你不留着一个吗?”
沈竹道,“我看爷爷很宝贵这个,就一起给他吧,就当做是孙媳妇的见面礼,我想老人家应该会很开心的。”
“行啊,我媳妇真聪明,知道先把老爷子讨好了,这样以后你嫁过来在我家地位就稳固了。”江易然揉了揉沈竹的脑袋,夸奖道。
沈竹被他逗笑了:“你胡说什么啊,我只是想送一份心意而已,什么地位不地位的,说的我好像要加嫁入皇宫似得。”说到这里,沈竹忽然记起一事来:“对了,我好像记得,你一直有个双胞胎姐姐吧,怎么一直没有见到她?”
江易然脸色微变,仿佛不是很乐意提到这件事,过了一会儿,才道,“那丫头,跟一个野男人私奔了。”
沈竹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往回咽又呛到气管,猛地咳嗽起来,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了。她边咳边好笑道,“哈哈哈,私奔,哈哈哈,你姐姐看起来那么、那么乖乖女的样子,怎么还来这一套啊。”
“我也想不通,那个男人就是长得好一点,江慕然就像被他灌了迷魂汤一样,也不管人家都三十好几离异的,连夜就跑了。”江易然看着沈竹,忽然笑了笑:“你不知道,我妈气死了,比我在徐州满大街贴寻人启事找人那次还气。”
沈竹一惊:“寻人启事,寻谁?”
“女,方晴。”江易然垂眸,想起陈年往事,仿佛有点好笑:“我不相信你死了,于是印了一万份寻人启事,贴的满大街都是,后来很多人投诉,我妈知道是我干的,高考那天把我打了一顿。”
沈竹沉吟,道,“那你高考怎么样?”
江易然抬眼看着她,双目熠熠生辉:“高考我考了全班第一名,但是我怕我会忍不住去找你,于是去了军校,封闭式训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