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心疼更甚,抱着人哄了一会儿等苏瑶渐渐放松之后,亲自替她沐浴。
苏瑶身子白嫩,稍微用点力便会留下青紫的印记。
秦铮先会儿冲动没注意力道,这会儿眸色沉沉的替苏瑶上药,神色极为不好。
苏瑶看出他的歉疚,柔柔一笑,突然整个人埋进他怀里,小手搭在他肩上,柔声道:“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都不生气了,你还生什么闷气?”
秦铮被她突然一扑,弄得怔了怔,听到她说的话后,露出了今日里第一个笑颜,放下手里的药膏将人搂住,语带笑意道:“只要瑶瑶不再生我的气便好。”
闻言,苏瑶抬眸,正准备再给这男人一点甜头吃,小腹却突然传来一阵隐痛。
她微微蹙眉,低吟了一声,立马引起了秦铮的注意。
秦铮将人微微松开,神色极为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瑶手捂着肚子,抬眸眼里带着些许痛楚。“我……我肚子疼。”
闻言,秦铮以为是自己先会儿弄伤了她,眼里闪过些许紧张,将人放躺在床上后,立即出去叫人去请齐然过来。
按理,发生了白天的事,秦铮是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两人见面的,可是一遇上苏瑶有事,原本的一切打算都做不得数了。
没有什么比苏瑶母子的安危更重要,齐然的医术最好,由他来把脉秦铮才放心。
齐然过来把过脉后,看着秦铮欲言又止。
他的想法本来也是和秦铮一样,以后见到苏瑶就绕道走,结果才刚到了晚上,就又被这小子叫了过来。
他都觉得有些尴尬,结果这小子却是面色坦然,只关心苏瑶的安危。
好在苏瑶被床围挡了起来,要不然他可能会更尴尬。
看着秦铮等着他说把脉结果,齐然站起身,清了清嗓道:“月份还太浅了,你小子要是还想要孩子,就管好自己。”
说着回眸看了眼身后的床围道:“那丫头身子现在可经不起一点折腾。”
秦铮闻言,面上闪过一丝赧颜,抿了抿唇,沉声道:“今日之事绝不会再发生。”
齐然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道:“你想清楚便好。”
说完,齐然便不再理会,转身出去写安胎药方了。
……
转眼一月过去,到了十一月,天气越发冷峻。
苏瑶穿着淡紫色毛领短袄,身上批着雪白色的狐糗,将已然有些圆润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秦铮也因此越发紧张,为了方便照顾她,将公务全都搬到了汀兰苑处理。
一个月在苏瑶的乖巧听话和小意讨好下,男人再没对她冷过脸。
每日里对她呵护宠溺,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
也不知是因为怀孕还是别的苏瑶对这样的日子竟然有些沉溺,只不过心思刚动她便猛然清醒过来。
真是可笑,她怎么会生出那样的心思呢!
伸手折断手里刚刚采下的一支红梅,苏瑶闭了闭眼,还未理清脑中纷乱的思绪,一双手突然搂住了她的腰身。
男人的手干燥而温暖,握住了她拿着梅花的手,一触到她冰凉的温度就皱了皱眉,神色严峻。
“手这么凉,在这儿站多久了?”秦铮转至她面前,拉过她的小手放到自己大氅下的腰侧。
温暖的体温让苏瑶舒服地眯了眯眼。
秦铮却仍然神色严峻的数落,“你的手炉呢?刚一离开我的视线,就让自己的手冻成这样,看来我平日里的话你是都没记住!”
苏瑶凑近他,撒着娇把自己裹进他的大氅里,语气娇娇道:“想摘梅花嘛,手炉给丫鬟拿着了!”
“这群丫鬟也是整日里被你惯得忘了规矩,该罚!”秦铮看着苏瑶身后那群战战兢兢的丫鬟冷哼道。
哪知苏瑶闻言,却一点都不怕,抬头笑容灿烂道:“哪里是我惯得,明明就是你惯得!”
“胡说!”怎么可能是他惯得,秦铮眯了眯眼。
苏瑶转头看着那群丫鬟,调皮一笑问道:“那你们说,平日里侯爷都是怎么吩咐你们的?”
其他丫鬟不敢开口说话,只有为首的檀香忍着笑意道:“侯爷说,一切要可着夫人心意来!”
闻言,苏瑶看向秦铮,一双灵动的水眸里明晃晃写着“你瞧,可不都是你惯的吗!”
看着她这副调皮狡黠的样子,秦铮失笑,微微俯身将人搂紧了些,低声喟叹道:“你呀,总是有那么多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