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不帮忙!
周守慎很烦,很抑郁!
一不做,二不休,大手劫过曹青山手里的糕点,麻溜地搁到餐盘里,反手蒙住她眼睛,不许她再多看曹青山一眼!
“墙角里有一只大耗子跑过,别看别看,看了长鸡眼。”不容分说,拉着她疾步离去。
转弯处,见娇稍稍回头,透过周守慎的手指缝儿,她看到了隐在淡淡晨光里,曹青山孤独而落寞的身影。
黑夜还没有完全退去身影,公鸡刚刚打鸣,稀薄晨光里,曹青山清冷而孤傲。
见娇默默说了声对不起,她刚刚不是有意借他醋周守慎的。
他的好意她都明了,唯有这样明晃晃的借他气周守慎,他才能死心。
他那么聪明,一定懂她的意思!
曹青山看到她回眸,浅浅一笑。她过得好,夫君宠溺,他便安心了!
刚刚她喂他吃糕点,今生今世,唯此一次,也是心甘情愿了!
“让他时时警惕着,不敢不对你好,这便是我存在的意义!”曹青山喃喃。
——
天空渐白,一股凉风吹进曹青山脖子,清脆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曹大哥你来啦?”
曹青山侧身,一抹大红映入眼眸,“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喜娇双手披于身后,扬起下巴,“她们说曹大哥你来了,我不信,就来瞧瞧,可不就是被我逮到了!逮到了,就不许走了,陪我用了早膳再说!”
喜娇欢欣鼓舞,不待他拒绝,拉过他衣袖,“曹大哥别再拒绝了,伤了女孩儿的心不好,更别提是我了!小时候你看长姐,我看你。你欠我那么多,现在怎么都应该回过头看看我!”
“我!”曹青山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来了吧?说不出来就别说了!陪我一起去吃顿好的,或者你请我也好?”
喜娇的性格,合了她的名字,喜庆热闹。
曹青山看着她,仿若看到了他自己。天空大白,他还想再拒绝,可身子已经被喜娇拉着往前走了!
一路吸引目光无数。
喜娇见他慢慢地不抗拒了,嘴角微微渗透出一丝丝笑意,她不信她暖不了他!
——
见娇一路被周守慎拖拽着进了屋子,单脚刚刚跨入门槛儿,身后的门便被人用大力关上了!
紧接着来不及呼喊,身子腾空,而后重重地落在了床榻上。
她刚想说他疯了,结果话没能出口,双眼竟又被蒙上了,速度之快,只在眨眼之间。
见娇第一反应:高手!
见娇后悔了,她想到了他是高手,却忽略了高手也有疯癫的时候!
白萝卜毫无反抗力的被剥了皮儿,躺在砧板上只有待宰的份儿。可是这食客似乎还不太饿,钳制住了萝卜头和萝卜尾儿,慢悠悠地欣赏着,时不时抽风似的再舔两口。
白萝卜左滚右滚,就是躲不开食客的大手,白萝卜想,输什么都不能输面子!
竭尽全力意图逃走,谁知食客一口下来,对着它白胖圆滚的萝卜身毫不犹豫地啃了起来!
萝卜连气儿都哼不出来了!
白萝卜真可怜!遇上了个不知满足的食客!
见娇闭着眼睛想,暗暗感叹以后千万不能压抑人性太久!
物极必反,压抑太久,他必定会千百倍的啃回来!
“这时候心思还集中不了?”
周守慎听到她一声低叹,心下更不爽了,心道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差劲?
他想了想,更加卖力地去啃萝卜。
迷乱中,蒙在眼睛上的薄纱被蹭掉,明晃晃的阳光照进屋子,见娇打了个激灵,天亮了!
天亮了,不适合啃萝卜!
更不适合喂食客!
周守慎瞧见娇不反抗,食用正香,完全忘了防守。
冷不丁见娇滚到了地上,刚想去捞,结果见娇手脚麻利,滚到床下去了!
“出来!”周守慎衣衫不整,气急败坏。
天知道,他才只吃了个萝卜头,连油腥还没尝到呢!
“天亮了!”见娇指了指窗外。
“不会有人这么一大早没眼力劲儿的!”周守慎弯身,想要将大白萝卜捞出来继续啃。
可是……
“咚咚咚!”敲门声起。
见娇大囧,又裹着他的大披风往床底拱了拱。
周守慎没好气地半蹲着身子看床底的人,又一次陷入了自我怀疑!
连自家夫人都搞不定,生小阿慎这事儿什么时候能够落实?
“将军,老夫人让婢女给您送宝物来了!”邵荷华身边伺候的丫鬟在门外道。
丈母娘送来的宝物不能拒绝,周守慎整理好衣衫,打开了屋门。
大将军面色不正常的红润,小丫鬟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双手举过托盘端送到周守慎面前,脚步飞快地离去。
周守慎立时明白了丈母娘心意,恭恭敬敬将手中之物端放于案桌正中。
见娇听着声音不对劲儿,悄悄从床下钻了出来,一眼瞧去,叫苦不迭,案桌上赫然摆着一尊送子观音!
这都什么长辈!
周守慎闲适地坐在床榻上,他认真地想了想,这大白萝卜他是吃定了!而且他也不想忍了,但他要换个法子,让大白萝卜心甘情愿地被他吃!
见娇抬头,正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眼眸。
见娇知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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