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向,却只听得一声脆响,祁王箭靶上的箭被生生射断。
赵泓哎呀一声,“抱歉,手滑。”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惊呼了一声,“回弦箭!是回弦箭!”
方才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赵泓对准的是自己的靶心,两个箭靶相隔甚远,再怎么也射不到对方箭靶上去,除非箭能拐弯!
看着自己被折断摔在地上的断箭,祁王有些失神,半晌却是又笑了起来。
他转过神来,正儿八经的用大晁礼仪向赵泓抱拳道,“小王想不用切磋了,陛下的箭术神乎奇矣,小王甘拜下风。”
若只听祁王这话,赵泓定会在心底洋洋得意:凭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想赢朕?嗬,呸!
然而祁王的姿态虽说十分恭敬,看着赵泓那眼神里却满是散漫不羁的笑意,还带了几分挑衅的味道,再结合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种猛禽看上了自己极为满意的猎物一般的感觉。
被一个男人这么直视着,赵泓赵泓只想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锤爆他的头,然而实际上他却只是笑眯眯冲他柔声来了一句,“祁王谦虚了。”
之后的大朝会这两人就没怎么搭过话,各自心怀鬼胎,那边儿想着要怎么把这块猎物给吞了,这边儿想着要怎么迎战,还得赢得漂亮!
“陛下,奴才今日看那澧朝小贼瞧您那眼神,奴才都恨不得上去扇他两巴掌!”通往寝宫的路上,高贺跳起来表演了一个扬手扇空气的高难度动作。
赵泓睇了他一眼,“少给朕放这种马后炮,就是祁王把脸递到眯面前来,朕量你也不敢扇。”
高贺干笑一声,讪讪道,“所以奴才说的是想嘛。”
说完,为缓解尴尬,他立马又凑上前去道,“皇上觉得这祁王想要攻打我朝?”
“很可能,但说不准。”赵泓眉心皱起两道沟壑,突然一阵厌烦,咬牙啐了一口道,“谁知道那疯子脑子里装的什么玩意儿!”
“皇上息怒”高贺颇为安抚他道,“这澧朝就算要发兵,那总要有个理由或是借口吧,可这大朝会都平平静静的过去了,想来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什么机会发难。”
赵泓冷笑一声,“百国众民又不是傻的,借口始终就是借口,祁王是个什么人百国人人皆知,他想打哪国需要什么借口跟理由?”
“他想打了,这就是理由。”赵泓面带冷笑,神色极为阴沉。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把祁王……”高贺咬紧牙关抬手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泓却是连连摇头,“能不起战乱,便不要主动挑事。”
高贺惶然垂首,“是奴才思虑不周。”
赵泓叹了一声气,“算了,不说这等晦气事了,该准备的都已吩咐下去了,他们是打还是不打,朕现在操心也无益。”
高贺附和,“皇上说的是。”
既然不说澧朝的事儿了,自然要说些别的,要看乾安宫就在前边儿,赵泓微微侧目问高贺,“苏苏今天真安安分分呆在寝殿了?”
高贺眉头一抖,头垂得更低了,“皇上娘娘呆是呆在寝殿了……”安不安分那就得竟说了。
虽然他只说了一半,但赵泓一看他这怂样就没好事,当即怒吼一声,“她干了什么?!”
“娘娘……”高贺瑟瑟望了他一眼,“娘娘动了您的枕头。”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掉收厉害,大家坚持住吖,已经进入完结倒计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