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响抬起眼,张了张干涩的嘴:“肖吟,我渴。”
口渴,心里也渴。
总想要点别的,可又不是真烧坏了脑子,商响知道分寸。
翻身下床,拎起小桌子上的茶壶对嘴灌。咕嘟咕嘟,细小的喉结滚动,茶叶来不及吐,顺着茶水进了肚子。
捧着茶壶的手被抓住了,抬眼看是肖吟。褐瞳里幽光闪烁,放下抢来的茶壶,一把抱起商响。
推他,推不动,道士的力气可大着。
“放开放开,我吃了和尚送来的参。”
无计可施,只能从实招来。
憋着笑:“一整棵?”
“嗯。”别过眼神,商响怨自己丢脸。
肖吟俯身同他眼对眼,手掌放在柔软的头顶,揉了揉。
“嗬……”他笑出声,“响响啊,真傻。”
语气很纵容,叫商响恨不得立马挖个洞。
“我来帮你吧。”隔着薄薄的一层袭裤,肖吟带着笑的目光划过他胯间。
心中燥热更甚,要把商响的分寸焚得干干净净。
“不用你。”他拒绝,“我去冲个水。”
肖吟拉住他,轻轻包裹住他的手,指尖在手心划着:“别去,要生病的,我来帮你。”
贴着耳朵,肖吟吐出的气比他还热,手指又狡猾,不知不觉裤带就被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