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慈悲寺对面山头就是个尼姑庵,穿着灰白色飘逸小裙子的尼姑风姿动人,看得张青眼睛都直了,“是,我也知道难,不知道密道在哪?”
张青一番解释后我才恍然大悟对面山头的尼姑庵果然是大型角色扮演现场,甚至还有尼姑装成观音菩萨的,不能小瞧古人啊玩法居然如此之多,好奇的我心痒痒的,“哥哥,我看那悟叶肯定要去找方丈告状,你我不能和他们正面冲突不如暂且避开,去尼姑庵潇洒几日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张青拍了下我的肩膀,“不愧是我张青认定的兄弟,主意是好,可是感业寺收费不低啊。”
原来尼姑庵叫做感业寺,不正是武则天出家的地方吗?宋朝人很会玩啊,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个尼姑法号叫媚娘/武才人。
我掏出了之前洗劫山寨顺来的金叶子,冲张青露出个男人都懂的微笑,“兄弟有的是金银。”
张青果然大喜,“好兄弟!日后有任何差遣我张青绝无二话。”
对面山头感业寺的守门小尼姑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张青?你平日里没少扒我们墙头,你又没有银子过来作甚?”
小尼姑一点都不客气,张青羞赧不已。到我上的时候了,我一个健步跨到了张青前头,“姐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不能用老眼光看人,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们今日可是带足了银子。”
小尼姑一脸狐疑,“哦?你又是谁?张青的朋友。”
我一挺胯,“我是他兄弟。”
张青感动地泪眼汪汪。
小尼姑没多纠缠,“我得看看你们是不是带了足够的银子。”
日后看房得检查卡里有没有足够的钱否则连看房的资格都没有,没想到古人连进尼姑庵都得检查荷包,我那满满一袋子金叶子亮了出来,小尼姑眼睛刷地亮了,娇羞地冲我们做了请的手势,“两位官人里面请。”
我把钱袋子一收趾高气扬地搂着张青进了尼姑庵。
张青一脸不自在,“贤弟、贤弟松开我……”
咋了?
“你搂着我的腰作甚?”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搂着他的腰了,遂尴尬地松开了手,“对不住了兄弟,习惯了习惯了。”
张青冲我竖起了大拇指,“一看兄弟就是花丛老手,不知道走的是旱路还是水路?”
我一点头,“都走都走,条条大路通汴京嘛。”
张青松开手,不留痕迹地跟我拉开了距离。
想他张青也是白面俊俏小郎君,万一喝多了道兄弟对他辣手摧花,以他的三拳两脚不一定抵抗的住,还是谨慎些为妙。
感业寺和其他寺庙没什么区别,就算有突击检查地也发现不了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一个蛾眉素面的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看起来像是尼姑制服但其实不是的衣服款款走了出来,“两位施主是上香、吃斋还是借宿?”
我一激动就说:“全套!”
☆、悟叶之死
接着我去洗个个大号手,足足用肥皂搓了好几十遍——当着杨柳菩萨的面。这屁股软的不行的男菩萨气红着眼一路瞪我。
“瞅什么瞅?”我嘴歪眼斜地说道。
杨柳菩萨觉得嗓子有些腥味。
我一边洗手一边不满古代铜镜的清晰度, “你多大了?”他没说话, 我以为他听不懂大白话又用文言文问了句,“女菩萨年方几何?家住哪里?是否婚配啊?”没错,你多大了包括这三个意思, 这是我从无数婆婆妈妈的对话中总结出来的。
杨柳菩萨:“我是男的。”
我一点头, “我知道, 亲自确认过了。”
他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喷在床对面的屏风上,“哟,还给竹子画了梅花,阔以阔以,真雅致。”我说完杨柳菩萨又呕出几口血,面色倏地惨白。这古人就是不抗劲,多半是地沟油吃的太少了。
“为爱鼓掌本是闺房之乐没想到女菩萨竟然呕出几十两血,实在叫在下佩服。”
“你这个女人……好厚颜无耻。”
没办法, 女人不坏没人爱。
我擦干净手, “长夜漫漫我们早点休息吧?”
杨柳菩萨苍白的脸顿时浮现一抹恼怒的红,“你休想!”
怪了, 古代男人居然有如此强烈的贞操观念,对不起我错了,不分古今中外。
“你练的童子功?”
“非也!”
“天阉么?”
“……”
“好男风?”
“……不、是。”这两个字仿佛是从鼻孔里挤出来的,这就怪了。
“既然都不是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你这等美色下水当天就该有觉悟了。”杨柳菩萨被我吓到了,虽然他不明白下水是什么意思, 警惕地拿枕头护住了胸,我捏着不存在的右脸黑痣上的长毛邪笑着朝他走去。
杨柳菩萨一再往床里缩,可是床就那么大的地方他能躲到哪里去?
我徐徐地靠近了床边,此时床内侧的帷幔忽然猛地一动撕拉一声被撕成两半,一个梳着圆揪揪的道姑拔出紫青宝剑朝我劈了过来,“淫贼!看见!”
在窑子里被当成淫贼的,想我肯定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
“姑娘动手作甚?我玩完了他不给钱不就不算侮辱他了?”我十分无辜地用灵犀一指夹住了道姑的紫青宝剑。
“你这是什么剑?”
“鸳鸯剑!”道姑一声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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