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高也拔高了一截。俊秀还是俊秀的, 但从纤细俊秀变成了高大俊秀。
这是……怎么回事?
这番变化超出了一期一振的理解范围,他索性不去想,离开了锻造工坊。
出去后,一期一振立刻发现了违和之处——这座本丸没有灵力存在。
发现这一点后一期一振吃惊地跃上了屋顶,发现本丸外竟然不是山野, 而是一座城池。
他从记忆里辨认出城市的格局,“是……伏见城?”
曾经,丰臣秀吉带着他从最高的城楼向下看,他目光锐利,他能感觉得到丰臣秀吉的位置!
一期一振对丰臣秀吉非常的忠心,但他毕竟是分灵而已,被锻造出来后无疑属于现在的主公。
但本丸为何会在京都,一期一振对这个不同寻常的本丸起了一丝戒心。这座本丸肯定不是在时政的看管之下,那么,它的来历就很值得推敲了。
一期一振目光一凝,要是审神者有什么不对,比如说爱好以折断凌辱刀剑为乐的话,那么他一期一振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毕竟,会把本丸搬到京都,连锻造室的刀匠都不在了,这个审神者一定不会是好相处的人物。
想了很多,一期一振还是觉得要先见一下审神者在做决断。
忠心虽好,但不可愚忠。
于是,他寻到审神者的居所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审神者和一个脸长得和烛台切光忠一模一样男人面对面下棋。
混乱了一下,一期一振就发现下面的男子并不是烛台切,他是光头,从僧袍可以看出是和尚。
这和尚坐没坐相,时不时抠脚搔头十分不雅观。
两人正在对弈。
围棋。
我执白先行,现在正是屠掉三寸大龙的关键时刻。
一期一振平静地站在离审神者不远的荷塘边,看着审神者的侧影,越看越觉得越熟悉。
审神者好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忽然看了过来。
看见审神者的侧脸,曾经丰臣秀吉的爱刀自是认识织田信长。他发现审神者的脸竟然和织田信长一模一样,除了头发,审神者是白色头发!
一期一振还为审神者和织田信长长得一模一样而震惊着,一转眼信长就走到了他眼前。
我打量着忽然出现长了一头蓝色头发的妖怪。
明明是东洋人的面孔却有蓝发,不对,就算是西洋人也没有蓝色头发的人,所以他一定是个妖怪了。虽然我没见过妖怪,但这个时代妖怪横行,并非传说。
妖怪在日本可以称得上文化了,无妖怪不成日本。
我拿湘妃扇敲着手,“你是哪里来的妖怪?到这里有何事?”
一期一振微微弯下腰,恭敬地说:“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唯一的太刀作品。”
离的近了,一期一振看着审神者和信长公一模一样的审神者,他也曾随侍过织田信长,对织田信长十分熟悉,可是这位审神者和信长公虽然相似但某些地方却很违和。
在下是要成为刀匠的人,对刀剑自然很有一番了解,不过粟田口嘛……应该是小刀匠不知名的作品。
我:“所以说你这是付丧神?”
一期一振:“是的。”
三寸过来小声说:“一期一振为丰臣秀吉阁下持有……”
于是我笑着对一期一振说:“你是被秀吉老头子派来的吧,哈哈哈那天从花屋分别之后我们就没见过了,难道他是再想和我一起去花街吗?又有新的太夫下海了?”
说完这话后我腰部被三寸掐了一把,提醒我没钱付度夜资,不好每次都让秀吉出钱,丢人。
毕竟我现在吃三寸的用三寸的,不好不顾他的面子。
“很遗憾,我恐怕不能陪秀吉去花街了。”
一期一振:审神者自说自话什么啊。
“在下虽然曾经效忠于丰臣秀吉大人,但是现在已经是您的手下了。”
“咦?”我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怎么一回事?
一期一振的解释,他是我刚刚锻造出来的刀的付丧神。
每满百年的器物才会生出付丧神的传闻我自然听说过。
至于其他种种违和一期一振并没有给我解释。
一期一振是丰臣秀吉的刀我又锻造了新的出来,难道刀可以锻造出一模一样的?
我不明白了。
不明白的就懒的去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锻造出你来,秀吉住的不远吧,你去找他好了。”
一期一振确认了审神者什么都不懂之后,胆子大了起来,“您,是我的主公。”
刚才审神者自我介绍说是织田信长可把他吓坏了,然而审神者又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是叫织田信长……一期一振想还是不要告诉审神者关于时政、溯行军、本丸等消息了,静观其变为好。
于是,这个不太老实的一期一振说:“效忠于丰臣秀吉大人之前我是效忠于织田信长大人的。”
“哎!”
原来这个叫一期一振的妖怪从前是我的部下吗?转手多次不好论归属啊,秀吉毕竟大方,就当是他的吧。
前阵子才被他请客过,怪不好意思的。
妖怪的话,肯定要比人类厉害。
所以我当初夺取天下如此的轻易是因为手下有妖怪?忽然觉得作弊了啊。
“你还真会忠心,可是……”我想到我还在吃三寸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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