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她拉下面罩,“我真的走了?”
我打开电脑,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会随时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咱们俩可是team。”
对狐狸仔要用兄弟友谊情谊、梦想、同伴之类的词儿洗脑对千绪就要用team,战友之类的词儿,她游戏账号的签名我还记得呢: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行动顺利得不可思议,赤司征十郎家雇佣的保镖在这在未来科技战衣和千绪非同一般的身体天赋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我从战衣配置的摄像头看见了赤司征十郎天使般的睡颜。
赤司征十郎,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好想舔一下屏幕……
但是知道屏幕上有多少细菌的我靠理智急刹车了,据说电脑上屏幕上的细菌和马桶上的细菌是一样多,可是我敢舔我的电脑屏幕,有人敢舔马桶吗?
我十分严肃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下得去嘴,总觉得要是真的做了什么的话作为人类的尊严就要彻底的丧失了。
屏幕里千绪,穿着完全隐形的战衣,我特制的电脑里还是能看见她的身影。
千绪嘴里咬着我在大阪城特别定制的告白失败纪念品,手里拿着我精心书写的情书,走到了赤司床边。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其实,我拒绝亲自去送情书,拼命威逼利诱千绪替我去,最根本的原因是,怕自己再跑到赤司征十郎房间里,在没有任何人能阻拦我的地方,九成九会把持不住对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龌龊事来。
我的理智整日游走在犯罪的边缘。
三谷裳千绪把信和刀放在了赤司的枕头边上,对着镜头冲我比了一个V的手势。
然后跳窗迅速撤离了。
我松了口气,软软地倒在了椅子里,这封信寄出去后好像阀门一开,我的身体的一阵颤抖,一切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多年来对赤司无望的感情让我疲惫不堪,满身疮痍。
也罢,彻底做个了结吧。
我脸色凝重地站了起来,打开了保险箱拿出了一个盒子。
里面工工整整地叠着一条白色的胖次。
新的。
赤司卫生习惯很好。
那天,我没有找到原味的。
我按下了删除键,十五个摄像头全部自毁。
我舒了口气,一切都结束了。
从此我不再是赤司征十郎的专属痴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道乐宴:没错,那三个为我量身定做的选项我全做了一遍。
☆、两个赤司
再见了,赤司征十郎,从今以后我就是你高攀不起的女人,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恩赐踩你,我都不可能施舍你任何目光。
三谷裳千绪在送完情书穿着战衣回她自己家了,希望她不要把战衣暴露出去,毕竟让愚蠢的官僚知道了会有麻烦的,我是不是应该把战衣收回来啊?
算了,还是给她玩几天吧。
第二天早晨,作息习惯良好的赤司早晨六点准时睁开了眼睛,就算是周末,他也绝对不会赖床。像从前的每一个清晨那样,赤司征十郎眨了眨还有些惺忪的睡眼睛,四处看了看,他察觉到房间里有一丝违和。
然后他的手就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是一把刀,他床边为什么会有这东西?
他拔出刀,开刃过。
刀底下还压着一封信,古色古香的牛皮纸信封,能在他熟睡的不动声色的把这两样东西放到枕头边上,那个人想来也能不知不觉杀了他。
赤司经历过数次绑架未遂事件,他没有急忙打开信,而是呼叫了保镖查看他入睡以后的监控。数名保镖分别负责一定时间段内的录像,可是均是一无所获,难不成来的是鬼不成?
赤司征十郎脸色凝重地打开了信封,当书信上的内容呈现在他眼前,饶是市司征十郎也不禁一呆。
——这个笔迹他太熟悉了!
良好的家教让赤司征十郎收下情书之后并不会把情书看完之后扔掉,而是当面答复写信的女生时,都会把信奉还。
绝对不会留在手里,然而……他柜子里有一个是盒子放着99封同样笔迹的情书。
加上这一封就是第一百封了。
收到第一封情书的时候,赤司征十郎来到了大阪城在约好的地点等候给他写信的那个女生。虽然那个女生约他到这么远的地方,但是他那天正好有事要去大阪,可在约定的地点等了一下午,写信的女生都没来。
每封信的右下角都用大写的D,作为标识。
他很理解女生用字母代替名字的方法,女孩子毕竟比较害羞,如果告白失败的话,或者临时退缩,不想让他知道是谁也无可厚非。
可这个D……其实一想到那99封信,赤司就的涵养就绷不住了。
国中一年级和二年级,他总共收到了99封信D的信。
大部分都是在国中一年级到二年级,二年级第二、第三个学期慢慢减少了。而进入三年级以来,更是没有收到过任何和D的信。
这封,还是半年来收到的唯一一个。
过去的两年里每当他要去某个地方参观实习完成父亲布置下来的额外的学习任务,经常全国各地跑总会及时的收到D告白的信,而信上的地址跟他马上要去的地方一模一样,这绝对不是巧合。
赤司征十郎感到惊讶的同时,又有些像是被盯上了的恐惧和兴奋感。
所以当赤司征十郎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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