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陈县令行了一个礼,只说:“请大人明察秋毫。”
陈县令盯着下方继续怒骂不承认的封老太,没错过她眼里的那一点心虚。然而这一次陈县令不想再和封老太说话,差了一个衙役下去,堵住了封老太的嘴。
没了封老太的聒噪,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只剩封老太不甘心的呜呜声。
陈县令再拍惊堂木,这一次,他直接问下方没有开口的封云隽,清朗的声音带着无边的威严。
“封云隽,本官问你,那几日,你是否就在封家村!”
陈县令没问那主意是不是他出的,还算给当秀才的他一个面子,但所有人都知道,县令说的就是那个意思,一旦封云隽承认他在封家村,那便是承认了他出了那主意。
封云隽望着上方的陈县令,目光清明,容不得一点污垢。他诚然可以撒谎,说不在封家村,然而书院的请假记录,出勤记录,都会明明白白的诉说他那几天到底在哪里。
闭上眼睛,封云隽心如死灰,趴下哑声道:“那几日,学生确不在书院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