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再也下不了床。”
“你!”她觉得和他这种人根本没法交流,匆匆低下头满脸羞红地说,“你怎么这般下流?”
“别怪我,”他将她搂进怀里,有些疲惫地将头靠在她的头顶,“占有你,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哪知道你宁愿给贺兰归戴绿帽子都要走,你说让我拿你怎么办?”
她两眼发涩,脑子里却又涌进一些乱七八糟的事:“那如果我真走了,你会不会天天去找别的女人做那种事,看你成日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他气恼地猛地一咬她的耳垂,痛得她一声惊呼。
“我方才说过什么你又忘了,是不是真的想知道欲求不满是什么样的?”
她怂了,小声讨好他说:“我错了,再也不说这种浑话了。”
他似乎很满意她认错的态度,一边玩着她散乱满肩的秀发一边说:“别的女人在我看来都是死物,只有你才活色生香,叫我欲罢不能。”
她决心不跟他这种厚脸皮的人一般见识,突然一股冷意袭来,让她不由得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她蹭着他的胸口突然撒娇说:“弈琛,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抱住她,眉头又轻轻拧了起来:“你这身子是越来越差了,这都春天了,还这般虚弱。”
“我们是要去哪儿了?”她小声问道。
“去我住的地方啊。”他似乎是理所应当地说。
她似乎是想起来他为了躲避拓拔咏然搬出了皇宫,忍不住酸他说:“公主不好惹啊,美人恩难消受。”
他感同身受地点点头:“那个什么然实在是太惹人厌了,怎么会有这般死皮赖脸的女子,连我去沐浴她都要在一旁蹲守着,若不是看在她是个女的,我早就提着扔回北羌去了。”
她缩缩身子,突然想起了他以前将美人扔出去的光辉事迹,他这种人,以后不会家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