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嫩白的手微微发颤。
“夫君。”她还想再问什么。
谢怀琛却打断了她的话:“今日潘姑娘在此陪你,我还有些要事急需处理,先走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自从到了安州,陆晚晚就一直心神不宁,睡不好,没什么精神。
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不安,他匆匆离去。
陆晚晚坐回榻边,装作若无其事。
潘芸熹轻声安抚她道:“谢将军是怕你担心。”
陆晚晚微微点了下头,站起身,说:“你和修儿先睡吧,我要去找一下沈寂。”
“这么晚了?”潘芸熹道:“我陪你一起去。”
陆晚晚略一思索,道:“也好。”
她们将裴翊修送到白先生帐篷里去,连夜骑马去到沈家别院。
沈寂为了哄徐笑春,化名陆越,在安州找了处别院给徐笑春暂居。陆晚晚和谢怀琛到了安州之后,“陆越”好巧不巧地在这当口生了病,徐笑春留在别院照顾他。
两人到了沈家别院时,徐笑春正在骂沈寂:“沈寂这个王八蛋,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老使唤你去做事,我找他算账去。”
“徐兄弟。”陆越轻咳了几声,喊住她,虚弱地说:“我是军人,听命行事是天职。”
“那他也不能把你当牛马一样使唤!”徐笑春直皱眉毛。
小厮领着陆晚晚两人,将将走进院门,便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军营里不都是如此,将女子当男子使唤,男子当牛马使唤。”陆晚晚笑着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