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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遗传妻管严(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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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蹴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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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宁蕴声音低沉,在她耳畔流转:“没事吧?摔到哪里了?”

    陆晚晚在那一瞬间,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恍如隔世。

    只觉须臾间,天地皆非,万物皆空。

    鼻尖萦绕着宁蕴的气息,她贪恋过又厌恶了的气息。

    她蹭一下站起来,摆脱宁蕴的臂弯,微微福身:“多谢小侯爷。”

    神情淡淡,语气不带丝毫感情。

    曾经那个聪慧坚强的女儿和面前这个温婉可人的女子再次交叠,过去的画面如洪水猛兽朝宁蕴汹涌而来,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百爪挠心都不够形容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他喉头一哽,想要说什么,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谢怀琛风一样掠到陆晚晚面前,拖起她走到场地边:“不疼吗?”

    陆晚晚摊开手掌,掌心蹭破了一块皮,有些疼。

    “疼。”她眸光滢滢,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掌根处鲜血淋漓。

    她低头,发丝垂了一缕下来,在他眼前悠悠荡漾,直如一粒石子投入他的心湖,悠悠荡开,又悠悠荡回来。

    想好骂她的话,一滚,又咽回腹中。

    对待猫儿要温柔。

    “疼还不要命。”谢怀琛懒散开口,掬了一捧水,将她伤口处的砂砾冲净。

    陆晚晚慢悠悠地说:“谢夫人说她喜欢那幅《秋雨图》。”

    “她喜欢关你……”谢怀琛颇有惊讶地低头看了她一眼——原来她是因为母亲喜欢才这么不要命。

    他似乎笑了一下:“我和阿蕴什么关系,不就一幅《秋雨图》嘛,他得了照样会给我。”

    “那不一样。”陆晚晚咬了下下唇,一本正经地说:“我刚才答应了她会帮她赢回来。”

    谢怀琛摸出腰间的伤药,往她伤口上撒:“有些疼,你忍着点。”

    药沾到伤口,痛极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疼。”

    他往伤处轻轻吹了口气,凉风慰藉,疼痛好似真的缓了些许。

    他用帕子将伤口草草包扎了一遍:“回去让丫鬟重新包扎。”

    “咱们能赢吗?”陆晚晚的眸子像是浸在一汪清泉里,看得他水涔涔的。

    谢怀琛撩起眼皮子懒懒瞧她:“那你希望咱们赢吗?”

    “希望的。”陆晚晚认真地说。

    谢怀琛“哈”地轻笑了一声,舌尖舔过薄唇,他说:“那咱们就能赢。”

    他一招手,本队的十几个人就凑了上来。

    陆晚晚跟上去,谢怀琛在跟他们将战略战术,又调整了一下各自站位。

    最后,他把陆晚晚朝球头的位子一推,说:“你踢球头。”

    陆晚晚怔怔地说:“我?”

    球头要负责将球踢进风流眼中,又要防着对方来抢球,一般都由健壮的男子来担任——体格和体力上才能保证球不被夺走。

    谢怀琛眼尾情挑,狐狸眼中勾勒出狡猾来。

    “没错,就是你。”

    “不行不行,对面来抢球我抢不过。”陆晚晚惶惶恐恐。

    谢怀琛一副不甚在意的表情:“我给你当骁鞠,我保护你,放心吧。”

    陆晚晚眸光一亮。

    “怎么?”谢怀琛一挑眉:“你不信本公子能保护你吗?”

    她嘴角一咧,露出白白的牙:“我信。”

    谢怀琛一脸自信,点头示意她归位。

    重新调整后的队伍,陆晚晚和宁蕴对峙在场地中央。

    她没有看他,眼神掠过他,看向湛蓝的天;可她却感受到一束来自宁蕴的目光,他穷穷不舍地盯着自己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那眼神古怪又温柔。

    随即,她自嘲地想想,宁蕴这种人天生一双桃花眼,看谁都自带柔情,上一世她不就这样被勾去魂儿的吗?

    没人会在同一个池塘淹死两次。

    裁判鸣笛,满场沸腾。

    ————

    “母亲,那个贱人怎么会蹴鞠?”陆锦云压低声音,她太难以置信,嘴唇哆嗦指着陆晚晚,众目睽睽之下差点仪态全无。

    她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乡下丫头,会冰嬉、会蹴鞠、会念书习字。

    这怎么可能?

    陈柳霜比她沉得住气,面不改色地坐在原处,小口啜饮茶水,提醒她:“锦儿,你未婚夫在蹴鞠场上,你未来婆婆在看台旁边。”

    这是提醒她注意规矩礼仪。

    她堪堪敛容,心虚地朝宁夫人旁边看了眼。宁夫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蹴鞠场上,时而侧头同身侧的谢夫人说话,压根没有朝她这儿看。

    陆锦云不满——她方才去给宁夫人请安,她神情淡得很。

    她对自己不满。

    “她在又怎么样?”陆锦云嘟囔:“你没看她刚才什么脸色。”

    “她什么脸色不重要,重要的是宁蕴什么脸色。”陈柳霜点醒她。

    陆锦云转眸回到蹴鞠场,宁蕴身姿潇洒如燕,斜剪春风似的掌控全场。刚才她听到不少人夸说宁蕴。她骄傲极了,陆晚晚攀的高枝终归不如她的未婚夫婿,学识胆量,就连玩乐也不如他。

    陆锦云这些天从未如此痛快过。

    她要从各方面将陆晚晚踩在脚下。

    “母亲,我都明白了。”她娇羞地垂着头。

    陈柳霜轻轻咳了咳:“待会儿宁蕴下场,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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