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皮肤迅速通红一片,阿殷倒吸了口凉气,敢怒不敢言,只得默默承受。
“你没事吧?”怀瑾急着要起身看她。
夏渊见状,额头青筋暴起,他几步上前,掐住怀瑾的脖子,暴戾道:“秋怀瑾,你可真敢做啊。”
怀瑾费劲出声,“你都敢把我困在梁国,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夏渊嗤笑道:“本王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自欺欺人,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是祁国把你送给本王的。”
怀瑾脸色又白了几分。
夏渊全然不把阿殷当回事,他稍稍软了语气,俯身揽住怀瑾,“本王烦闷得很,就想来你这地放松下,你别老跟本王置气。”
怀瑾翘起嘴角,眼里丝毫没有半分笑意。
夏渊不由念起了旧时,抬手摸着他的脸,“那日在临秀宫匆匆一见,回来以后,本王便时常惦念着你,找机会到祁国去,也只为了见你一面……”
阿殷像座木雕,悄无声息地躺在地上,这梁国大王说起情话来,还真是让人耳根发烫。
情深意浓时,夏渊低头吻住了怀瑾的脸。
怀瑾猛地一把推开了他,下意识瞧了眼阿殷。
夏渊瞧见了,脸色一沉,将怀瑾推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好啊,本王今天就让这个女人亲眼看看,堂堂祁国……”
话还没说话,夏渊便感觉脑袋一嗡,晕死了过去。
怀瑾脸上的怒意还没完全褪去,他愣愣地摸了摸脸上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