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早说,”乔天涯问,“府君呢?”
“府君该歇了,”丁桃说,“这会儿在浴室呢。”
“堂内的窗也不喊人关,晚上冷风大,”乔天涯吓唬丁桃,“冻着府君,等会儿费老十回来念你一晚上。”
丁桃还真忘了这茬儿,他说:“我记着呢,我正要关!”
丁桃说着转身钻进堂内,把窗户挨个给关上了,往外退的时候后脑勺磕着个硬物,他反应迅速地抱住脑袋,以为是费盛回来了,回头正准备说话,又缩着脖子噤声了。
萧驰野放下挡住丁桃的狼戾刀,微微偏着头找沈泽川。他脸上潮湿,是雨也是汗,身上的重甲没卸,靴子都是脏的。
这是下了战场就策马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