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败落后,族人们夺了我家最后的田产,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母亲和舅父便带着我来了宁安县。可惜,每等找到父亲的族人,母亲就病故了。多亏了舅母心善,愿意接济我们,不然我早就去与母亲团聚了。后来舅父入赘了舅母家,舅母也没有嫌弃我,还让我读了书,我很感激她。”
季子禾眼皮子跳了下,“那你舅母现在何处,为何不曾见到她?”
“她……”楚玉华一脸哀戚的抬起头来,“她前些年就去世了,死于难产,一尸两命。”
季子禾抿了抿唇,轻声道,“真是可惜了,你也节哀。”
“多谢大人体恤。”
“对了,你都来宁安县这么多年了,可曾找到你父亲的族人?”季子禾又问道。
楚玉华摇了摇头,“尚未找到。”
“怎么会?宁安县就这么大的地方,还能飞天上不成?”
“可能,是缘分还未到吧。”
“这样吧,楚公子若是信本官,就将信物交给本官,本官可以让县衙六房那边帮你找找。”
“这太过麻烦大人了吧,毕竟时间已经很久远了,草民都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不麻烦,不麻烦,身为地方父母官,本大人自然要以民忧为己忧。事无大小,为百姓解忧才是最重要的。”
楚玉华想了想,解开腰间的锦囊递给季子禾,“那便麻烦大人了。”
“你放心,事情包在本大人身上。只要一有消息,我就派人来通知你。”
“多谢大人。”
“呀,时候不早了,我等得回县衙了。”
“大人不再看看其他地方吗?”
“今日我等还有事情要办,下次再看吧。”
“既然这样,大人公务要紧,小生不敢多留您,这便送您出门吧。”
“嗯,还有一件事,你那个管家我需要带走。”
“大人为何要带走张管家,可是他做了什么不妥之事?”楚玉华问道。
季子
禾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张管家,原来管家姓张啊,与他说了那么久的话,他都忘记问他的名字了。
“那倒不是,本官带走他,是见他对这宅子十分熟悉,想向他再多打听些情况,说不定就会对案子有什么帮助。”
“原来如此。”楚玉华便对张管家道,“既然大人要求,那你便跟大人走吧。切记,大人问什么,你就要答什么。定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管家有些为难,“大人,小人走了不要紧,可店里的生意……”
“无碍,这事我会跟舅父解释的。反正也用不了多久,我相信大人一定不会安全归来的。”楚玉华说道。
季子禾挑了挑眉毛,这小公子居然还敢威胁人。若季子禾真是个暴脾气,那这主仆二人怕都要挨打。
“放心,本大人平日里不喜欢动手,大多数时候我都喜欢以理服人。张管家又不是犯人,只要配合我等查案,肯定不会少一根头发丝。”
“大人莫怪,张管家是我父亲的左膀右臂,离了他舅父肯定会遇到些难处。我还希望大人早日让张管家回来,不要让我舅父为难。”
“那是自然,只要案子一破,我自然不会再留他在县衙。时候不早了,我等这便告辞了,楚公子耐心准备府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