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冤无仇,你当真认不得我吗?”
赵青临大着胆子抬起脑袋打量着容戈,脑袋里却是半分印象都没有,“施主,小僧确实是不认识你啊。”
“你不认识我,我却是识得你赵青临。”
赵青临一听容戈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心里顿时是一咯噔。他隐姓埋名在这里做了和
尚,官府备案上的俗家名字都是假的,能准确说出他的名字,肯定是以前认识他的人,看来这次真的是仇家找上门来了啊。
“你可否记得三年前,惨遭你灭门的容司马。”
“你到底是谁?”赵青临赶忙偷偷召唤杨廷素,这可是能救他的唯一稻草了。
“我是容司马的女儿,容似锦。赵大人不记得我不要紧,我只是个小人物,哪能劳烦大人记挂,我记得大人就行。大人屠了容家满门,身上背着我容家一百七十二条性命,你说我摘了你这颗人头可是有错?”
赵青临心中懊恼,这他娘的谁办的事情,竟然留了这么大一条漏网之鱼。等他官复原职,他非要将这办事不利之人剥皮充草不可。
该死的,往日一叫就来的姓杨的怎么这么久还不来,真的想看他死吗?
“施主三思啊,小僧已入佛门,尘缘往事皆断,这往日的仇恨……”
“呵,好一个遁入空门。你借他人的身份造的度牒,还当真了不可。犯了罪就想入佛门躲祸,哪有这般道理,我今日就替佛门清理了你这个蛆虫!”
“施主且慢,小僧就算犯了错,也应交与衙门审理,怎么能滥用私刑呢?”赵青临满头是汗,该死的道士,怎么还不来,他快忽悠不住了。
“一个从法场上逃脱的犯官跟我讲什么报官,是想让我再给你一次法场逃脱的机会吗?”容戈说着要动手,但却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就是为了给赵青临施加压力罢了。
“我……”赵青临也顾不得说什么小僧了,脑袋转了几个圈,都想不出如何保命,只得心一横,“女侠饶命啊,小人只是那杨廷素的一条狗罢了,杀您全家的不是我,是杨廷素啊!”
杨廷素久久不至,已经将赵青临吓的七窍升天了。也顾不得旁的,一心只想脱罪,干脆就把所有罪过推给杨廷素好了。
“那姓杨的是个邪恶的道士,会邪术,他用我一家老小的性命威胁我为他办事,我不得不从,所以犯下了许多错事,您一家就是其中一例啊。我也不想助纣为虐,可家中那么多条性命呢,我怎么敢不帮着他,只得昧着良心办事。”
容戈回应他的,是直接将短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赵大人,你当我是傻子不成,真话假话我分的出来。若是还敢说假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打断你全身的骨头,然后在你身上割上几个伤口,让你在痛苦中慢慢流血至死。”
赵青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也不敢去看肩上的伤口,哆哆嗦嗦,“我招,我招。”
容戈在他的另一个肩膀上又砍了一刀,“先给你个警告。”
赵青临气的嘴唇直哆嗦,却不敢喊出什么抗议,“那杨廷素是个仙人,与我祖上是旧识。当时正值先帝病重,听闻他会炼长生不死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