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人。
显然,季子禾还是太单纯,修士的底线往往比人想象的更加破廉耻。动物们繁衍往往靠本能, 当它们踏入修道一途,已经是打破了本能, 怎么可能找个伴侣还仅仅着眼于本族呢?
安幼舆撩开帘子走进西间屋里,花姑子有些疑惑, “公子怎么进来了?”
“我来看看。”安幼舆有些局促,花姑子神情大大方方, 面上无半分羞涩之意,让安幼舆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公子是等急了吧,酒马上就温好了, 这是农家自己酿的酒,虽不能与琼浆相比,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公子还是到外间先食些菜吧,我待会儿就将酒送过去。”花姑子说道。
“嗯……”安幼舆打量着周围, 看见锅炉上放着一个未编完的青草小人,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认出来那编的是紫姑神,“这是姑娘编的吗?”
“就是编着玩儿的小玩意儿,难登大雅。”
“虽说是玩物,但姑娘编的如此精致,足以看的出姑娘的慧心。”安幼舆拿着紫姑神爱不释手。这小人编的五官俱全,还有漂亮的裙摆,当真是精巧的很。
“公子谬赞了,公子还是出去吧,这屋里没有外人,只怕会让人说闲话的。”
安幼舆握着紫姑神,心一横便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姑娘仙容,我魂都要丢了。我想要等回家之后托媒来你家里说亲,又怕被拒绝,你说该怎么办好呢?”
花姑子眼睛看向炉火,面上神色看不清楚,没有回应安幼舆,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安幼舆一看没有被拒绝,觉得有希望。又重复了几遍,朝着她靠近了些,花姑子立马躲避开,厉声道,“你这登徒子,闯进来到底想做些什么?”
安幼舆有些猝不及防,怎么突然就变脸了。他赶忙跪下,想要挽回一下姑娘的芳心,“实在是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没等安幼舆说完,花姑子转身就要出去,安幼舆一着急,便猛的站了起来抱住了她,花姑子惊叫了一声,却也没有立刻推开他。
大抵是外边听到了什么声音,帘子突然被掀开,安幼舆赶忙松手,满脸的羞愧的站在一旁,不敢抬头。
“你们在做什么?”稚嫩的声音响起。安幼舆抬头一看,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小黑,不是章老汉来了啊。
可他还是低下了头,不敢再瞧花姑子一眼。他满脸痛恨的看着自己的这双色手,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居然敢轻薄人家姑娘,简直是色胆包天。要是被章老大爷发现,把它们剁掉都不亏。
“没什么,酒沸了,多谢安公子过来帮忙,若非有你,这酒壶怕是要烧坏不可。” 花姑子将炉上的浊酒倒进了酒壶里一些,递给了安幼舆。
“不用客气。”安幼舆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端着酒壶就走出了西间。
小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一看就让人觉得不怀好意。只是安幼舆没好意思抬头,而花姑子则是完全无视,表示根本不怕他的小伎俩。
“小黑,过来吃饭。”季子禾冲着他叫道。
“不了,我要去茅厕!”小黑说着,就往外边跑去。
季子禾见状,伸过头跟骨头咬耳朵,“你说小黑这是怎么了,不刚从茅房出来嘛,还没喘口气呢,怎么又跑去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骨头目不斜视的与盘子里的花生米做斗争,这小东西忒难夹,“吃坏肚子倒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