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整理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她和戚川竟然写了这么多的信。
张友善在每个信封上都写上了编号,每一封信放进抽屉里的时候,她又都抽出来读了一遍,戚川的字潦草极了,看见那些字张友善就想笑,好像又看见了他炸毛一般的乱糟糟的头发,还有冬天打篮球时头顶上方冒着的热气。
张友善一封封的看完,又整整齐齐的把信塞进了抽屉里。
抽屉里除了戚川给她写的信,还有她的一个日记本。
张友善把日记本打开,郑重的在上面写下了日期。
“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六日,晴。
三姐,今天是大晴天,不过还是冷了很多。
妈妈说你那里也是冬天,你那里下雪了吗?再有半年你就要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张友善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上去,三福现在不在国内,她没办法给三福寄信,只能写日记。经常在写日记的时候就给三福写一封信,告诉她最近又发生了什么。
张友善写了今天吃了什么,周围又长胖了之类的话,写的差不多了,才停下笔。
张友善抬头看着面前的台灯,灯光温温暖暖的,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般。
对面张抗抗卧室里,周围又哭了起来,张友善这才把目光从台灯上移开,笑着提笔在日记上写下了,三姐,周围又哭了,你猜他这次哭是饿了还是尿了?
张友善写完这句话,用笔头点着自己的鼻尖,点了许久,才在下面又添了最后一句,三姐,你恋爱了吗,我好像恋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是月底完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