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惯养,安家父母没少在她的身上操心。但比起她这个女儿,显然是安家的事业,酒会的应酬更为的重要。
就连是自己的母亲,比起她的成绩,显然更关心她的珠宝首饰,美貌财富,怎么样才能在一众富太太中间脱颖而出。
安母从小就教育她,怎么样保养自己的皮肤,管理好身材,对于女人来说,美貌就是武器。至于学业方面,安家父母没多大的要求,佛系心态,只要安锦不惹事,就是最好的。
所以出了这事,安父选择的是怎么平息这件事,而不是为她愤愤不平,指责对方反倒是污蔑他的女儿了。
也许,在安父看来,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
安锦蔫蔫的,喝着罐子里最后一口酒,秦厉的手掌落下,摸着安锦软绵绵的脑袋,随后稍微用力拍了下,“遇到了事情,不找我这个丈夫,你还打算依靠谁。”
霸道的话语,安锦却觉得安心,她撑着下巴,望着秦厉深邃精致的侧脸。
她不曾想这段婚姻真的能够长久。
而现在,却变成了她理想中的状态。
晚上,安锦心情好,勉为其难让秦厉上了床。好长时间一个人的生活,突然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让安锦有点不自在,但秦厉是个睡相很好看的人,一旦睡在哪里,肯定是双眼合上,双手放正,跟个雕塑一样,安锦不止一次佩服秦厉超强的定力。
安锦在床上钻来钻去,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睡不着,就在秦厉的身上捣乱。
她贴向秦厉的位置。
秦厉身穿藏青色的丝绸质地睡衣,小手摸上去滑滑的,她身体朝着秦厉的身上拱了拱。
现在南城的天气渐凉,天气预告说是南城快要下雪了,虽说房间里开着中央空调,温度挺高,但女生总是有些怕冷的,安锦很喜欢暖和的地方。
她的脸蛋埋在秦厉的身上。
跟大部分的男人身上的怪味不太一样,秦厉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不刺鼻很有品味。听秦厉说是让人专门定制的。
秦厉原本是不打算碰安锦的,到了床上之后,他就放好了手机,准备早点睡觉。
但安锦一点都不老实,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身上做怪,他本就很长时间没有沾女人了,他睁眼,便对上了安锦圆溜溜的眼。
“我就是觉得你这挺暖和的,我就捂捂手。”安锦尴尬笑笑,她也知道自己的动作有些奇怪,慌忙想收回手,却被秦厉抓住。
秦厉勾着笑,斯斯文文的一张脸,神色寡淡,但呼出的气息灼热,在安锦看来,总有丝危险的气息。
“冷”秦厉嗓音沉沉。
“我现在热了。”安锦有点怕了。
秦厉那眼神,看的安锦颇为不安。
秦厉对于妻子故意捣乱,默认为一种挑逗。他对安锦是挺有兴致的,他摸着安锦细腻的手指,和他的指头交握。
安锦很少见到秦厉和她调情,以往他都是忙忙碌碌,好不容易回来了,晚上只会想着拉着她做那事。
安锦一直以为对于男人来说,也许比起感情,显然是□□更好说话。每次事完的时候,秦厉就会变得很好说话,也会亲亲她的额头。
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感情上的交流显然更重要。
“我就是睡不着,难受,想要你陪我说说话。”安锦吸吸鼻子,她的手指蜷起,秦厉的手指也跟着收紧。
此刻的安锦粘人的很,就跟个小猫咪,缩头,缩着尾巴,抬起小脑袋,就希望人哄哄。
秦厉并不是擅长哄人,但是他还是软了心肠,他的手臂展开,揽住了安锦的肩膀,成熟性感的嗓音有种让人静下心的成分。
他低声道,“你睡不着,我就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