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不满,她好歹也是安家的小姐,怎么能像是不要脸的小情人,在任何地方都希望讨男人的欢心。
她又不是必须要靠着自己的身体,去讨男人的欢心才有出路。
只要他们的婚姻还存在,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花秦厉的钱,不必要特地用身体去交换。
“那我不在这里做,是不是就不和我离婚了。”秦厉缓缓收紧了安锦的腰腹,他贴在她圆润小巧的耳畔。
被吹过热气的耳垂,此刻敏感的很,轻轻动了动,就像是小兔子的耳朵,可爱的紧。他轻声问,安锦想想这句话,怎么听得这么变扭,总感觉她吃亏了。
她的本意是在哪里都不想做,怎么到秦厉的话里变了味,正当她思考怎么回答,才能把握住自己的最大利益的时候,秦厉却突然把头歪到了她的肩膀上。
安锦个子是不矮,但天生的骨架娇小,秦厉压得她肩膀疼,她正欲开口让对方别压着她。
秦厉却突然轻咬着她的耳垂,她浑身颤抖,极不自然,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身子又酸又麻,他哑声,声音穿透了静谧的夜色,空旷又寂寥,那个瞬间,安锦突然发现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看上去的那般坚强。
安锦只听得秦厉低声问她,“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