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安锦赶紧抱着枕头,挡住了胸部的重要部位。
在她潜意识里,秦厉长着一张斯文败类的脸,跟她结婚之前,岁数就不小了。她就不相信,秦厉就没过女人,还不知道沾过多少的女人的温柔枕了。
只是,刚那眼神,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怎么说,这种经验多的老男人,应该可以做到坐怀不乱。
她不敢多想,挪到衣柜旁,从里头翻出外套,把身体罩个严实,警惕心十足,“我跟你说,宴会一结束,你就得送我回宿舍。”
秦厉转动着无名指上冰冷的戒圈,他的眉头微微拢起,眼眸沉沉,没有回应,安锦怕秦厉反悔,她走过去戳着秦厉的肩膀,提醒一下,省的大佬甩赖。
总不能让她既陪客,还要陪床。
秦厉抬起眼帘,双手交叠在膝盖上,黑色的西裤衬的他的手指苍白纤长,他侧脸,眼窝深邃。
他对于安锦的话,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对她有的观点,无法认同。
秦厉面色严肃,安锦吃软不吃硬,有点怕,难不成秦厉真打算不爽一把就不放她走了,她觉得不划算,想着要不不去宴会了,还不如直接躺在床上装死。
谁知道,秦厉突然掐住了她的手腕,认真道,“你和别人的不一样,我想要的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