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她不知道的?
但脚下却跟了上去。
刘德贵与刘维站在那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慕容离便带着梓汐消失在了眼前。
“爹,到底怎么回事?”
刘维目龇欲裂,咬牙切齿。
刘德贵也恨,多好的机会啊,但没办法,只得叹息,“这位祖宗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就要替萧家那小贱人撑腰,我也是没办法,他能够替那小贱人做不在场证明,何况这命案本就有内幕。”
刘德贵虽然不见得清廉,但也有些小聪明,瑶池城在他的治理下,冤案倒是甚少发生,可见他查案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就风轻逸这般简单的案子,根本瞒不住他。
若不是他一心想置梓汐于死地,早抓了田如海归案,如今梓汐被慕容离带走,他当然赶紧命人去了绿柳庄。
慕容离带着梓汐出了大牢,带着她上了一早准备的马,扬鞭出了东城门。
瑶池城是个座花城,无论城里城外,皆处处鲜花。
两人在一处湖边停下,双双下了马儿。
梓汐抿了抿唇,整了整被风吹乱的发丝,扭头望向慕容离,“世子就这样将我带走?”
“不然呢?”
世人眼中,他是个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的纨绔,他看上一个人,便真的有罪,也能带走,何况刘德贵心里清楚得很,她根本无罪。
所以,自有刘德贵去善后处理,再不济,还有闲王嘛。
闲王要打什么主意,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可世子这样做,岂不毁了我的名声?”
他一句话不说,将她拉走,世人眼中,她就成了他的人。
虽然这就是她的终极目的,但该装装矜持的时候,还是得装一下的。
“我只答应救你出来。”
慕容离强调,她可没说用的方法不能牵扯上她的名誉。
梓汐垂眸,“既然如此,等事情了了,我便让我爹到镇国公府去提亲。”
“什么?”
慕容离大惊,“你让南安侯去镇国公府提亲?”
他没听错吧?
女方向男方提亲?那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梓汐点头,而后定定瞧着慕容离,一脸认真,“如果世子觉得这样不妥,我也不介意你让镇国公到南安侯府下聘。”
慕容离听到这里,也总算明白了,她这是要赖上自己啊。
“萧五小姐,我请你搞清楚,我救你为的是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不该奢想的,我劝你收了这个心思。”
“我知道,世子救我自然是为了闲王的秘密,但世子毁了我的清誉也是事实,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我毕竟是南安侯府的小姐,我的名誉关乎整个南安侯府的脸面,世子若是不娶我,那就是将整个南安侯府的脸面踩在脚下,我虽然不在我爹身边长大,但我毕竟还是我爹的亲骨肉,到时候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威胁我?”
南安侯的脾气出了名暴躁,动不动就提刀上门,偏他还极度护短,若萧梓汐当真被慕容离玩弄了感情,那上京城可就热闹了。
“不敢。”
“我看你没什么不敢。”
慕容离瞧她嘴上说着不敢,脸上神色却丝毫没有收敛,不由便有了几分怒气,“既然你不知感恩,那本世子也无话可说了,若是你掉下水中意外溺死,想来这事就算完了。”
他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平静的湖面。
梓汐立马懂了他的意思,不急不缓的接上,“既然世子对我无心,那我也不能强求,等到闲王的事情了了,咱们再说是为了麻痹敌人逢场作戏,想来我爹也是能够理解的。”
看来威胁是不管用的,终究还是得采取迂回的办法。
梓汐心中甚是无奈!
生平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要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