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一出,狱卒瞬间变了脸色,满脸警惕的同时,眼中杀意也是一闪而过。
“姑娘知道什么?”
若说方才他还以为梓汐只是在说笑,甚至存心试探,那么现在,他是确定她知道了一些事情,该不该杀?能不能杀?此人是敌是友?
“我知道什么你家主子最是清楚,你去请他,我要见他。”
“姑娘稍等。”
狱卒摸不透她到底知道多少,与主子又是什么样的关系,所以不敢贸然出手,只能先去禀报主子。
半柱香的时间,慕容离席卷一身酒气来到了大牢。
“怎么,才一会儿不见,五小姐就想念本世子了?”
习惯性的装成纨绔,他一上来便挑了梓汐的下巴。
梓汐笑笑,拍掉他的手,“世子不用装,你怎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
必定是瞒着众人来的呗,所以,装给谁看?
慕容离闻言瞬间敛了神色,好看的桃眼满是怀疑与杀意,“你怎知何大是本世子的人?”
“天机不可泄露。”
梓汐一派高深的模样。
慕容离自是嗤之以鼻,但派去查她的人却回禀说她确实是萧家五小姐,十年来一直生活在瑶池城,从未离开,也不可能拥有特殊的秘术,那么,她究竟是怎么知道他是为了闲王而来的呢?
要知道,他可是顶着纨绔的名声,扬言要来瑶池城看花神节盛况,带着一大群侍卫仆从浩浩荡荡前来的,没有人知道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包括他亲爹。
“你还知道什么?”
既然不答,就换个问题。
“不多,也就是你安插在知县、知州、巡抚、闲王府中的那些暗探。”
其实这些她在下笔的时候没有细细提及,只粗粗一笔带过,毕竟不是主角,戏份不会那般多。只是这个狱卒,原著中却因风轻染提过一次,所以有了实名。
其他暗桩,她只提过在哪里,却并没有安排实际身份。
所以,人还是存在的,但其实她也不太清楚具体是谁。
劲风一过,梓汐只觉眼前一花,慕容离的大手就扣上了她纤细的脖子。
“你究竟是谁?”
虽然下面派去查的人证明了她确实是萧家小姐,但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我是谁世子还不清楚吗?”
“南安侯府的五小姐可是个病秧子。”
不然也不会被送到这景色优美的瑶池城来养身体。
“我自小练武,体弱的毛病自然不治而愈。”
这个千真万确是真的,她笔下的这个女配,就是这种设定。
“她十年来从未出过瑶池城。”
否则,调查起来怎么可能那么轻松,短短两个时辰就搞定,可不就是因为她生活得太过简单了吗?
所以,她是不可能接触到什么能人异士的,也就不可能练就什么奇特异术。
当然,这个世界根本也不存在什么异术。
“偶尔贪玩,也要去摸摸鱼的。”
言下之意,还是去城外玩过,只是走得不远。
“那么,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本世子来此的目的,以及本世子在各地安插的眼线?”
脖子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令梓汐蹙紧了眉头,说话也不通顺了,“咳咳,我说,我说。”
扣在脖子上的大手瞬间松开,慕容离冷眼扫过去,梓汐连忙后退一步,“你若答应救我出去,我便告诉你。”
“我若拒绝呢?”
他不喜欢别人威胁他。
“那我只能带着秘密被刘维折磨死了。”
他查过她,肯定知道她与刘维的恩怨。
“既然如此,那本世子倒也放心了。”
知道他秘密的人死了,于他来说没有坏处。
梓汐气结,瞬间就改了口,“既然如此,为了让世子不放心,那我便将这个消息传播开去吧。”
只要传到了闲王耳里,不管他信不信,都会防范的,到时候慕容离要再查他谋反的证据,比登天还难。
慕容离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应变能力还不错,当即又道:“俗话说得好,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不若本世子今天就开开杀戒。”
说着,一步一步朝着梓汐走了去,周身的杀气很是可怖。
梓汐被逼得连连后退,“世子可要想清楚,我若死了,虽然带走了你的秘密,可也带走了闲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