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但渐渐的,我觉得最对不起的,是我心上的那个姑娘。”
“她本可以嫁给最好的少年郎,现在却不得不和我这个瘸子绑在一起了。”
阿福心道:她现在也有不少少年郎喜欢呢!
聂藏戎又道:“我知道你不会介意我如今这样。可我刚才看到你快摔了,我一个废人,连扶你一把都做不到。他就可以,轻易的拉住你。是,我没有自惭形秽,可他的确能为你做到许多我做不到的事。可就算这样,我也舍不得把你交给别人。”
阿福被他一连串不加掩饰的直话说的晕头转向,冷不丁从一堆甜腻的发晕的话语中,抽出了一丝重点:
“我快摔了?那不是刚下课的时候?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聂藏戎沉默。
“你还没下课,我就到了。本来是想和你说说话,没想到,人家有腿的比我跑得快,被他捷足先登。后来,我看到你们去吃饭了。”
“不是?!”阿福打量了一下笨重的轮椅,“你到底躲在哪里?”
这轮椅轱辘,这么大动静,她都没听到?
聂藏戎指了指台阶:“那下面有个洞。”
阿福:…… ……
她气呼呼的抽出了手指。
还躲起来!他丢不丢人?万一被学生们看见了呢?
聂藏戎最后对今日的谈话做了最后总结:“他是挺好的,就今日来的那个谁。模样俊俏,穿的不差,家里应该也不差,又是你最喜欢的读书人。我呢,是个瘸子,还不会作诗,但有一点我比他强。”
阿福:“哪?”
“你喜欢我。”聂藏戎嘴角上扬,“他再好你又不喜欢他。”
阿福扭过脸:“胡说八道!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聂藏戎点点头:“所以,这次我要好好表现,让你早日重新喜欢上我。”
阿福:“你快闭嘴吧!”
阿福是个钝的,又是个敢于冲锋陷阵的,但偏偏胜利就在眼前,又有点不敢相信。
“你现在就是太激动了,觉得我救了你,难以回报,你想清楚点再来找我。”
阿福凶巴巴说完,就走了。
翌日她精神也不大好,明明没放在心上,可觉睡的不好。
一晚上,稀里糊涂的做梦,有一回梦见聂藏戎上了花轿,嫁到了公主府。
她一掀盖头,看见他脸抹的红扑扑的,朝美滋滋的自己一抛媚眼。
“阿福,我来报恩来了!”
阿福激灵一下,就吓醒了。
这梦也太真实了点,以至于阿福去上课的路上,还在嘀咕:
报个鬼的恩,这么丑的新娘子,谁娶谁退货!
她一进去,就发觉这群毛孩子,有点不对劲,看她的眼神毛毛的。
她讲了几点骑马的要点,让他们自己去练习。余小胖鬼鬼祟祟的溜到她身边,嬉皮笑脸:“先生,什么时候给我们喜糖啊?”
阿福一惊:“什么?”
怎么了,就喜糖了?
余小胖挤眉弄眼:“先生就别瞒了,昨天我们都看见了。你和江先生在前面走,聂世子就像狗一样缩在洞里。你们在饭堂吃饭,他就躲在后面窗户那里,这样,用这种眼神一直看着。”
余小胖不伦不类的模仿了一下聂藏戎的死亡凝视,咂摸道:
“这么一想,活像出来抓红杏出墙妻子的幽怨夫君……”
“闭嘴吧你!”
阿福烦的很。
打旁边还有凑过来一个:“我们都看见了,还看见聂世子蹲在水边给你洗手。”
阿福:…… ……
“我看你们是功课太少了!今日都加操一组,没正形。”
撵走这群毛孩子,阿福拿芭蕉扇扇着风,想着怎么辟谣。
课间,山长笑眯眯的过来找她,说是给她里头再放一个学子。
阿福道:“我这班上?他们底子都不好,还淘气的很,新来的您不如放在崔先生那一组。”
山长笑而不语,让阿福回去考虑考虑。
阿福有什么可考虑的?她在池塘边转了一圈,从余小胖手里“猪”口夺食,抢了三个嫩莲蓬。
小胖敢怒不敢言:“先生,我可好不容易才够到的!”
阿福漫不经心哼了声:“你们中午吃过了?”
余小胖摸摸脑袋:“先生傻了?早就吃过了,饭堂都关门了。谁要敢这个点去找吃的,大师傅得拿饭勺敲他!”
阿福还没吃呢。
不过她也没觉得多饿。
“那今日书院里,没见着什么奇怪的人吧?”
小胖看了她几眼,“哦”的一声,拉长了语气:“先生问什么奇怪的人啊?到底什么样的人算奇怪?说真的,抢学生莲蓬吃的先生,算不算奇怪?”
阿福瞪了他一眼。
小胖连忙摇摇头:“没有,今日我没见到聂世子。”
阿福冷脸:“我又没问他!早点回课堂。”
阿福转了一圈,半点没见聂藏戎的影子。她松了口气,又莫名有几分烦郁。
等下午时分,刚进学堂,就听见里面说说笑笑,一群人围在前面,一见她来,立刻发出一声哄闹,全都闪开了。
阿福看清中间的人,简直眼前一黑!
这第一排正中,坐的不是别人,正是聂藏戎。
别的就不说了,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挤在一群毛孩子中间,还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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