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咱们,就说是那个猪领着的,又灰溜溜的把猪给拆了。”
珈若说着说着睡着了。
萧融无声的叹了口气。
谢舟山也要去北境。
珈若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阿福也要跟着一起出城,去北境教习。
陛下每年都会挑一批年青学子前往北境、南疆等地,教授当地孩童。虽说会从翰林中点选,但大部分都是自愿去的,如这次去的勋贵宗室子弟,不止有阿福,还有成林候。
珈若舍不得阿福,送别之时,崔集竟也来了。
崔集徒手而来,提着一大摞东西,一看就是一叠厚厚的书。
“你此去北境,既是自愿,也该好好念书,不要误人子弟。这些都是我做过批注的,你好好看看,免得学生问你,你倒答不出来。”
阿福没好气的接了:“知道了,崔先生。”
崔集皱皱眉:“注意安全。”
成林候带着一儿一女过来:“哈哈哈,不必这么愁眉苦脸的,只去一年,而且说是一年,每年秋天就回来了。而且,我也同去,一定好好照应福寿乡君,诸位放心吧!”
阿福拉着珈若的手,沉默了片刻,忽然道:“珈若,我真羡慕你。”
珈若心知她为何义无反顾,非要去北境不可。可阿福不愿表露心迹,她也只当不知道。
珈若笑眯眯道:“去一趟北境,再回来你便是学宫的正式先生了。羡慕我做什么?”
阿福一笑道:“也是。”
离别在即,二人依依不舍,回府时,珈若偶然看见了姚阳大长公主的马车。
珈若上前拜见,却见姚阳大长公主精气神全无,全然没有新年时的神采奕奕,反而显出几分灰败来。
姚阳见了珈若,心头欢喜,却不许她靠近:“你是有孕的人了,得多注意些,别叫人过了病气。”
又问珈若胃口如何,听她说胃口不错,也仿佛松了口气。
“那就好,吃的好,孩子也养的好。”
姚阳大长公主悠悠的叹了口气:“我这几日总是做梦,梦见我这孙子小时候的事。他自小三两岁,他母亲身体不好,就被他爹送到我房里养着。他自小就和我亲近。我一梦见他,我就想他。”
珈若回到府中,坐在暖炉前,身上却渐渐渗出凉意来。
她叫来竞秀,让她去安国公府一趟。
片刻,竞秀就回来了,说是安国公府府门紧闭,前后无人,只见安国公下马进府时,也是神色忧愁,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珈若立即叫备车进宫,去见皇后娘娘。
皇后见她神色凝重,也不意外,淡淡道:“早知道瞒不过你,是萧融恐怕你心乱神伤,这才让老黄写信来瞒你。如今消息已经封锁,京中也只有安国公府知情,连姚阳大长公主也瞒着了。”
珈若问:“怎么回事?”
北境苦寒,北狄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冬日极少会打起来,怎么会出事呢?
“北狄换了国主,新国主的来历你也知道,是陛下大力支持的。他也是个狠人,上位之后,只留了几个胆小的王族,胡伦的儿子们,全都被他杀了。没想到,那个大公主跑了,她进了别的部族,煽动族长屠杀边境百姓,一夜之间,将朝暮河上游的戍守将士全都杀了,附近村落也被血洗。聂藏戎亲自带兵截杀,灭了这整个部族,可这个大公主阴险狡诈,在河边设下埋伏,引燃了火油,和聂藏戎同归于尽。”
大公主被自己埋的火油烧死,聂藏戎跳进朝暮河,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这次谢舟山出京,带的就是陛下身边的人,为的就是去寻聂将军的下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告诉手痒的胖友们,不要掏耳朵!不要掏耳朵!不要掏耳朵!o((≧u≦o)不要问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