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手里,我怕我要太惨了。”
他活泼的抖了个机灵:“毕竟,表叔也是好不容易才能拉到珈若姐姐的手。”
珈若偏了偏脸,有点羞囧,心里又是甜甜的:“小孩子家家的,胡说八道什么?”
贞惠:…… ……
“我只比珈若姐姐小三四岁,而且,我只是小,又不是傻。”
说到这里,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晕了。
他抱着脑袋晃了晃,像个逗趣的小傻子:“珈若姐姐身上香香的,我好像闻到就不晕……”
话说到一般,贞惠抱着脑袋:“表叔过来了!他瞪我了!”
珈若取下腰间的香囊:“是这个气味吗?这是你表叔昨日给我的,里面放的是香附子。”
贞惠凑近,贪婪的吸了一口,药香冲进脑门子里:“舒服多了。”
珈若问:“我见你不配香袋,也不用药包,是不喜欢吗?”
贞惠有点不好意思:“从前用的是药包,里面放的新荷叶。总怕别人说我是小孩子,才带这些东西。香袋是不用的,最闻不得的就是百合香,闻了就头晕犯恶心,月季和丁香要好一些。”
马车也停下了。
贞惠又不想耽搁了:“到行宫才四天路程,要是今日歇上一天,不是又晚了一天?”
珈若劝他身体要紧,贞惠这才下了车。
一下车,珈若就让竞秀秋池,把春昼带过来了。
春昼有些不安:“郡主,我还要去伺候公子,只怕别人在一旁,他不习惯。”
珈若道:“王爷和丘大夫照看着,无妨。你跟着惠儿三年了?一直跟随在身旁,也常在大长公主行走,皇宫也去得,今日怎会如此失礼?”
春昼倒也不像白日,那么急躁,反而摆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恭敬模样:“奴婢一时情急,才失了情重,还请郡主责罚。只是奴婢要确认小公子安然无恙,等回京之后,郡主哪怕是告到殿下面前,奴婢也绝无怨言。”
“倒是个难得的忠仆。”珈若笑着挑眉,竞秀立即把春昼腰间的一个香袋扯了下来。
珈若:“就是不知道,忠心的到底是哪一位了。”
“这香袋是用金线绣的……”
春昼:“奴婢针线活做的好,也常给大长公主绣过花样,这是剩下的金线,是大长公主赏给奴婢的。”
珈若不置可否:“你如此说,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向大长公主求证。我一个外人,总不好把手伸的太长。”
春昼忐忑的望向珈若。
珈若抛了一下这个名贵的香袋:“让大长公主亲自来收拾你吧!”
春昼脸色惨白,瘫软在地上。
贞惠歇息了半日,又生龙活虎,说自己没事,可以继续赶路了。
珈若早知道是那香袋惹的祸,也没有隐瞒他,告诉贞惠,春昼不继续跟了,长宁王留了两个婆子,在此处看着她。
贞惠迟疑片刻,大概想知道,春昼背后的指使者是谁。
他原地站了一会儿,又抱着脑袋:“算了!我这次出门,是要去行宫玩的,我还是先去玩吧,等回家再去问祖母。”
珈若便笑:“你能忍得住?”
贞惠哀嚎一声:“春昼照顾我三年,她做了这事已经叫我烦心了。更别说,这个幕后指使者,一定是个更大的麻烦。我脑瓜子里装着这两个大麻烦,还怎么去行宫玩?我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去。算了,我都不知道能活几年,还是快活点。等回来了,再好好算账。”
他单手托腮:“其实主要我知道,要害我的也就那几个。”
接下来一路无事,贞惠消沉了半天,接下来又慢慢热情高涨起来,真和刚从盆里窜到田地里的小泥鳅差不多。
到了行宫,珈若方才归置好东西,就有女官来请,皇后娘娘知道她来了,叫她快去演武场看热闹呢。
珈若一到,就被贞惠拉过去,口中喋喋不休:“王爷被陛下叫走了,说什么林子里有老虎。咱两都不好骑快马,不好跟着去。不如这边有意思。皇后娘娘下了彩头,二人一组,能赢得局数最多的,就能得这些彩头。”
贞惠满眼放光,用手一指。
好家伙,最中间高台上,中间置一箩筐,珠玑满斗。
谁赢了,就能抬着这一箩筐的珠宝首饰,满载而归。
现在场上,阿福和聂藏戎一组,王沛……不知什么环节出了岔子,正被虚渊拖着一只手往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想谁赢鸭?小阿福还是小嘘嘘……呸,小虚渊
小可爱们中秋万年,万事如意!心想事成,青春永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