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凭你们那些罪名,杀头也够了。”
她恨恨的丢在泥水之中:“拿了钱,滚!”
妇人捡起钱袋,掂了掂,又随手在衣服上抹了抹雨水,揣进了怀里。
“囡,娘想你,想跟你住在一块。”
含山公主气的说不出话来:“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还有脸到我这里来?要不是因为你,阿福的婚事怎么会这样不顺?要不是因为你,她早先就有了封号……”
妇人立马又坐在地上,嚎啕哭丧,完了大声吆喝:“你这狠心的囡,你打小阿娘疼你,连你几个哥哥都比不上,你就因为一个什么劳什子的封号不封号,连阿娘也不认了?你自小那是命好运不好,托生在妃子娘娘的肚子里,却偏偏流落到了外头,做了我们农家的闺女。这也就算了,你娘我委屈你了没?”
“你打小,你几个哥哥做农活,我都没让你下过地,你才养到细皮嫩肉一副好模样。你瞧瞧你,和别的公主站在一起,哪里比下去了?你是我的囡,我拿你当心肝肉,你进了京城,这好地方来享福来了,阿娘也不沾你的光,就想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你就拿钱打发叫花子!”
妇人越说越带劲,旁边几个妇人憨子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婆婆想你想的饭都吃不下,都瘦了。”
含山听他们颠倒黑白,唱唱说说,心中一口恶气堵闷着。
她不是什么软弱的人,也一向泼辣,可这妇人的作派,叫她恶心透了。
阿福见她母亲气的脸都白了,似乎还在为这一家人伤心,刚要下去,就见含山做了个手势,公主府的侍卫立刻动手,将这一排闹事的人,压在了泥水当中。
那老妇人大喊大叫:“还不放手?我是你们公主的养母,生恩不如养恩大,你们敢这样对我?囡囡,你把你娘的好,都忘了吗?”
旁边年轻点的也跟着嚎:“我是你嫂子……”
侍卫一用力,几个人都吃了一口的泥巴水,终于没声音了。
阿福站在车内,隔着老远,看她阿娘上前去,踹了“嫂子”一脚。
“呸!你也配?”
“你们仗着我是公主,就以为自己也是皇亲国戚了?敢横行霸道,打死人?我早就看透了你们!”
她说都懒得说,反正名声是什么,又不能当饭吃。
她嘱咐一声,叫侍卫把人丢出城去:“你们,都记着这些人的脸,他们都不是好人。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阿福这才松了口气。
隔几日,阿福果然叫她们两个去公主府吃酒。含山公主老远就迎出来了:
“两位郡主,太稀客了!哎哟,阿福现在太长进了,知道和宋王爷的郡主来往了!”
得,还是原先那个咋咋呼呼的含山公主。
她好像很快就调整好了。
阿福等阿娘走了,才道:“我偷偷派人去查了,那家子在老家不干好事,被人做了套子,把原先阿娘给他们的钱财,输了个一干二净。又被债主把房子都收走了,还有人追债,要砍手跺脚。他们被逼的没办法了,就跑到京城来了。”
“所以,我特意瞒着母亲,雇了一辆上好的马车,把他们五花大绑,拖回老家了。对了,还把之前阿娘给的钱袋,也抢回来了。我这可是千里相送,情谊深厚呢!”
珈若:“你跟虚渊学坏了!”
虚渊:“我瞧着像珈若的手段!够黑!”
珈若摸了摸阿福的头:“小阿福已经能替母亲遮风挡雨了,真厉害!”
虚渊:“……我现在夸,还来得及吗?你可真会哄,怪不得阿福更喜欢你呢。”
阿福把原先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珈若倒是知道,虚渊却只听闻一点风声,大概知道,含山公主当年回京时,闯下不小的祸,好像连陛下娘娘,都一起得罪了。
“那还不都是这家人干的好事?脑子没有,胆子不小!胃口也大,贪心蠢人蛇吞象,什么都敢干!”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
好像身体被掏空o(╥﹏╥)o